今日是十六,任如意下午便离开了四夷馆。 </p>
前几日她从媚娘处得知今晚大皇子的岳父汪国公受邀参加镇武将军府的家宴,便想办法混进了今日表演的队伍里。 </p>
在她出去的第二日便传来了汪国公去世的消息。 </p>
安国官员一时间人心惶惶。 </p>
这一整天,先是大皇子进宫状告二皇子有谋反之心。结果派去的朱衣卫在二皇子的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搜到。 </p>
自己还没老去,两个儿子的争斗就已经放到了明面上。安帝的脸色都变得铁青。 </p>
当然,这些都是十八日初月偷偷来四夷馆找顾蓁蓁玩时告诉她的。 </p>
看着顾蓁蓁在四夷馆后门和初月依依惜别,钱昭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眼睛一直盯着她的后脑勺。 </p>
坏了,真让她学到任如意斩女的本事了。 </p>
顾蓁蓁送完初月转身就对上了钱昭的眼睛。 </p>
“怎么了?” </p>
“没事,”钱昭对她伸出手,“回去了。” </p>
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 </p>
顾蓁蓁高高兴兴的拉着他的手,两个人一起进了四夷馆。 </p>
宁远舟正在院子里和任如意说话,见到他们两个回来问道:“金明县主走了?” </p>
顾蓁蓁和初月交好一事也早就告知过宁远舟,不然初月也无法进入四夷馆内。 </p>
顾蓁蓁对他点点头后和钱昭一起走了。 </p>
接下来的几天,顾蓁蓁除了出去拿了定好的簪子外一直忙着做人偶。 </p>
直到二十五日,顾蓁蓁才做完六具人偶。 </p>
顾蓁蓁看着石小鱼他们附身到人偶上,突然感慨了一句:“要是他们出现在梧帝面前,能把他魂都吓跑了吧!” </p>
柴明几人对视一眼,突然很想试试能不能把他吓坏了。 </p>
这时孙朗从外边走了进来,对在一旁看着的宁远舟说:“宁头儿,分堂传来消息,大皇子李守基被罢黜,贬回沙中部。二皇子李镇业也被贬至天门关。” </p>
顾蓁蓁听到孙朗的话吐槽道:“他还真是自信,总共两个成年的儿子全都赶了出去,也不怕全死在外边。” </p>
“在他心中,还是自己的权利最重要。”钱昭也走了过来,“况且,他也不认为有人敢对安国的皇子下手。” </p>
想到任如意的计划,顾蓁蓁说了一句:“希望过段时间他还能这么自信吧。” </p>
任如意做事从来不拖延,得知二十八日李守基将要出京,任如意便开始计划着对他下手。 </p>
顾蓁蓁把她从珠宝行取回来的簪子又用火锻造了一遍,过程中加了不少材料进去。 </p>
任如意本就是一把出鞘的利剑,现在顾蓁蓁的这支簪子就是为了给她加一层保护。 </p>
任如意知道她的好意,便天天都戴着这支簪子。 </p>
这也导致宁远舟每次见到顾蓁蓁都向她投去嫉妒的目光:为什么自己给如意选簪子她就不带? </p>
钱昭和顾蓁蓁在一起也见过几次宁远舟的视线,对此钱昭表示:有猫饼? </p>
二十九日一早,六道堂专属人形监控元禄就在四夷馆的阁楼上眺望着安都内的情况。 </p>
见朱衣卫到处搜查着可疑人员,想到任如意还没有回来,元禄转头就回院中向宁远舟汇报去了。 </p>
顾蓁蓁一路从自己屋里走到正厅,所见到的使团里的人都面带难色。 </p>
见宁远舟等人都在正厅,顾蓁蓁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大家脸色都这么难看?” </p>
宁远舟面色也不好看:“有内监传旨,安帝把赎金涨到了十三万两。” </p>
“这安帝发什么癫?儿子死了还顾着钱呢?”顾蓁蓁看向杨盈他们,“这钱还要拿吗?” </p>
猪…杨行远真不值这么多钱啊! </p>
杜长史面色凝重:“如今国库空虚,一时间怕是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p>
杨盈叹了口气:“就算拿不出来,也还是要与他们商议一下。杜长史,还请你和孤一同写信给章相,希望他们可以周旋一下。” </p>
“是。”杜长史起身行礼,“殿下,请。” </p>
见杨盈和杜长史走出正厅,元禄也起身跟了上去。 </p>
等杨盈走出去后,宁远舟才看向大家:“你们怎么想?” </p>
“还能怎么想?”于十三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攻塔救人吧,除了这个也没办法了。” </p>
看着大家都赞同攻塔救人,宁远舟点了点头:“那咱们就攻塔救人。钱昭,殿下和杜长史那边还要继续去拜访安国的官员;十三,你多去几趟永安塔,看看能不能摸清那边的守卫;孙朗,你守好四夷馆。” </p>
被点到名的几人一同起身行礼:“是。” </p>
接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