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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真实的朝歌(第1/2页)

因与那件神武曾有过一丝缘法,因此当这柄神武隔了十年之久,再次现世时,张顺贤的心底也格外的敞亮。 </p>

萍儿叹道:“师兄!若是门内相邀,你要如何做?” </p>

张顺贤皱了皱眉,道:“以那柄神武为先!先到者先得!便勿要顾及何谓宗门了!” </p>

见张顺贤如此坚定,萍儿也只是在心底长长吁了口气。 </p>

脸上倒是渐多了一分笑意,心道:“即便这柄神武被师兄得到了,但总归也是属于荣朝的!若是夏炎入了荣朝,倒也好说!” </p>

旧事斑驳,那些潦倒且昏暗的回忆,也再次被时光润上了色,心念着曾经与师兄,一同修炼的场景,心底便不免有些悲哀。 </p>

师兄是将师门打出了名号,这数十年间,宗门内无人胆敢来袭,怕的就是这张顺贤,江湖上赐予张顺贤一个名号——狠人! </p>

张顺贤再次御起了古剑,他的身后,尾随着一片刺眼的赤霞,朝歌和萍儿,各自御着一柄飞剑,她们没有占张顺贤的便宜。 </p>

东荒境,在眼前渐渐地有了一片模糊的轮廓,接近东荒的一座古城时,天已黄昏,天边斑驳的云霞,似赤龙的鳞甲。 </p>

城内锣鼓喧天,人潮鼎沸,不知这一日,又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p>

而在那片黑暗的角落里,却总有几个夜行人,站在其中。 </p>

朝歌眼底多了一分笑意,望着张顺贤的侧脸,道:“大哥!城内有接引我等的人马!” </p>

与朝歌同势的是另一家古老宗门,名为血隐门!而这些黑衣人与早先在那座小镇中的酒肆中所见的黑衣人乃是同门! </p>

若说起来,这血隐门却是一方至暗的门派,因这血隐门中培养的皆是杀手!在古老的宗门内部,血隐门曾出了一位执掌整片东荒境的神人,名为——杀神! </p>

如今,血隐门与东荒境的各个邪派被笼统的称之为魔教!可,无论怎么说,这张顺贤又如何与这血隐门有了联系? </p>

张顺贤总是有意无意地望向东荒境的西南边陲,那里究竟隐没着甚么?张顺贤倒也是闭口不言!于是,更无人过问了。 </p>

只是心细如针的朝歌,有时候望着双眼失神的张顺贤,心底便会微微的叹息。 </p>

张顺贤皱了皱眉,道:“血隐门在此处接引我等,可是有变故发生?” </p>

此时,朝歌吹了一声口哨,在这斑斓的夜色下,口哨声更似是一粒珠水,啪的一声落在了泥潭间,却唤醒了整个春夏。 </p>

身披黑锦衣的几人,瞬时出现在张顺贤等人的面前,几人单膝跪在地上,左手覆着胸膛,厉声道:“血隐门弟子已在此恭候顺贤长老多时!” </p>

黑暗中,血隐门的门人,锋利且狭长的双眼间,激射出一道厉光,他们恍似野兽般,对鲜血的痴迷,已是常态! </p>

张顺贤轻轻地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道:“门中长老可有指使?” </p>

门人自长袖间,掏出一件血书,双手奉送到张顺贤眼前,佯装笑意的门人,令那看似僵硬的面部线条,更加的粗鄙不堪了。 </p>

张顺贤一挥长袍,那本血书,恰落在他的掌中,血书上的文字,字字苍凉,也字字强劲不凡。 </p>

张顺贤明亮的瞳子,被一片血光蒙在其中。片刻后,血书“砰”的一声化为了一片血雾。 </p>

张顺贤皱了皱眉,道:“回门内,禀告叶长老,就说,不日之后,顺贤自会去门中拜会长老!” </p>

张顺贤掷了掷手中的问天古剑,脸上多了一分冰冷的笑意,道:“这可是一柄鬼剑!” </p>

不知何时,血隐门的门人,身形渐渐地消融在凄寂的白月光下。 </p>

再望向古城,城内张灯结彩,好不快活! </p>

张顺贤原本冰冷僵硬的面颊,亦如一片寒冰,化为一汪春水,尽显绵柔之意。 </p>

失了十年道法的张顺贤,原本苍白的面颊,此时已变得红润些许。这数十载的积淀,自是不会因荒废十年修为,而使他落魄些。 </p>

即贵为自己的徒儿,自是要将那上乘道法,传授于夏炎的! </p>

可懵懵懂懂的傻小子夏炎,又岂能读懂张顺贤的良苦用心? </p>

索寞的夜色下,常有身披青袍的武者招摇过市!眼神触及到这群青袍之人的百姓,心底多有忌惮。 </p>

倒也不知是何处的门派,却皆是一群鲜衣怒马的青年。他们的眼神里多有不屑,就恍似应了那句话,“天下之大,老子最大!” </p>

张顺贤避而不问,他不是惹事的人,但也绝非怕事的人。若想省些麻烦,还是不闻不问的好! </p>

可,惹事之人,偏偏不嫌事大!坐在酒肆中,却非要令朝歌、萍儿两人作陪,也难怪,在这世间,又有几个萍儿和朝歌? </p>

张顺贤皱了皱眉,闷声道:“尔等若敢动这二位女子,便是尔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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