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柏从床上爬起,在衣柜里翻出一套深色立领夹克衫和一条类似牛仔裤的结实裤子,迅速穿到身上。</p>
至于那套“出生自带”的破烂衣服,早就被李新柏塞进洗手间的垃圾袋里。</p>
温暖的阳光透过桌子旁的玻璃窗户,照亮整个房间。</p>
没有钟表,李新柏只能大概判断时间已是正午,也可能更晚一点。</p>
水壶中的水都已经凉了,李新柏给自己倒上一杯,“吨吨吨”几口喝下,爽的一批。</p>
“嗝——”</p>
打了个水嗝,伸手搓了搓自己黑色的短发,李新柏推开了功能失去一半的大门。</p>
与夜晚的嘈杂喧闹不同,白天的黑石酒吧相当安静,整个二楼走廊都没有见到其他人。</p>
李新柏双手撑在二楼扶手上向下望去,一楼大厅零星坐着十来个人,或是三两个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或是一个人悠然自得坐在卡座上,用吸管喝着酒精饮料。</p>
走来走去的侍者和清洁工已将昨晚的混乱抹去,酒吧一楼的清扫工作已接近尾声。</p>
“居高临下的感觉针不戳啊。”</p>
打了个哈欠,李新柏顺楼梯而下,刚踩到一楼大厅的地板上,就隐约听到呼噜声从一边传来。</p>
楼梯旁边是一个小隔间,里面有四五张折叠床,用来给“安保组”的成员平时休息,当然那帮精神小伙更多把这个小隔间用来打牌和吹水。</p>
掀开厚重的帘子,李新柏走进小隔间,只见一个精壮的大块头裹着毛毯,蜷缩在不大的折叠床上,有一下没一下,断断续续打着呼噜,十分滑稽。</p>
“呼噜打得还挺有节奏,高低能去当个主伴奏,真是屈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