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治重新将闹钟放回了桌面上,“这下毛利侦探就不会半夜惊醒了。”
“算你小子有心——”躺在床上的毛利悠哉道。
“我们走了,毛利侦探,白井医生。”小兰微笑点头,反手关上了病房门。
听到安静的走廊传来脚步声,白井医生内心的大石头缓缓落下。
无所谓,刚刚毛利小五郎已经吃下了我调整过剂量的安眠药,很快就会睡着,我那时再把闹钟调整一下也没问题。
他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坐回了病床边:“毛利侦探,再和我讲讲你以前的那些案……”
“砰。”
大门忽然被再次打开了!
“野野野野口警官?!”白井医生瞬间被惊得跳了起来。
他看着一脸严肃的野口真治推门而入,径直朝着他的方向快步走了过来!
白井医生石化的站在那里,惊惧的看着对方一步步靠近自己!
——然后,拉上了他身后的窗帘。
“呼,差点儿忘了,刚刚拉起来看雨势,忘关起来了。”真治表情终于松懈了下来,也终于露出了舒心的笑容:“怪不得刚刚心里一直有种空落落的没着落的感觉。”
白井医生的表情狠狠的扭曲了一瞬间。
就这?!!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只是这点小事,我会帮您做的呀。”
不料此话一出,真治反而露出了严肃的表情:“不行哦。”
“倒不如说,幸好白井医生你没替我拉上窗帘,否则回来我看还是没有任何异样的话,我会难受个整晚的。”真治一脸认真的说着歪门邪道的话。
“哦、哦……”白井医生虽然不懂,但还是茫然的点了点头。
站在门口的柯南无语半月眼:这是哪里来的歪理!
“好了,这次我们真的走了哦。”
“砰。”
这次送走了真治几人,白井医生脸上的警惕却整夜都没能消失。
真治的这两下回马枪,还妨碍了他的计划进程,属实是给他吓得不轻。
如果不是他已经走投无路,坚定了杀人的想法,他今晚或许就不会采取行动了。
……
回去的几人乘坐的是真治的车。
没错,真治不仅薅组织的羊毛买了一辆车,还去学了驾照。
没办法,这两次乘坐安室透的车的经历告诉他,一个人…不,一个炸弹会开车,是非常必要的。
不过不是为了赶路,他上下班的短途依旧用步行的。
他只是为了下次安室透提出要开车之前,能从他手里抢下方向盘。
在米花町的雨夜中行驶着,医院周围的建筑物并不多,路途也有些漆黑。
“还要麻烦你送我们回去了,野口警官。”坐在后座上的小兰感激的看向驾驶位上的真治。
她身边的柯南却是双手抱臂,撇了撇嘴。
“没事。”真治随口回答着,“顺路的事。”
比起这件事,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让柯南耿耿于怀,而此时他显然憋不住了,奋力从后座上坐起来,趴在驾驶位的椅子上,一脸好奇的看向他:
“野口哥哥,你刚刚是不是在病房里发现了什么呀?”
真治发出了一个淡淡的鼻音,专心的开着车,并没有回复柯南。
柯南不死心的继续扒着座椅靠背:“你刚刚呀,你刚刚两次回病房,都是为了那些小事,还每次都冲着白井医生的方向走,是不是发现了什……”
“到了。”
车子平稳的停下,真治转头,疑惑的看向噎住的柯南的脸:
“怎么了?”
“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你能不能去治治你的耳朵啊混蛋!!
不知道炸弹君作为驾驶新人不擅长一心二用,更何况第一次带人就是在漆黑的雨夜,他自然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就在柯南准备耐着性子再说一遍的时候,他忽然被小兰一下子捏着拎了起来:
“没事啦野口警官,柯南这孩子刚刚就是又在自言自语了而已!”
我才不是自言自语啊!
柯南挣扎着,嘴里喊着“小兰姐姐快放开我”,也没能得到小兰的关注。
真治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和他们摆了摆手告别,重新启动车子回家。
可在临走前,他似乎看到了被小兰拎进屋内的柯南张开双手、对自己露出渴望的表情?
他茫然的摇了摇头,启动车子。
“砰、砰。”
然而,就当真治即将驾驶着回家的时候,车窗边忽然被一个人轻轻敲了敲。
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到的却不是想象中的恐怖画面。
是安室透。
安室透+车子。
真治:和恐怖画面也没差。
坐上了副驾驶的安室透看着真治一脸冷漠的模样,不明所以,但还是收起了伞,关上了车门。
“原来是这样,你们白天去看望毛利侦探了啊。”安室透抖了抖头发上的雨水:“没想到雨下的这么大。”
转头看向真治,后者旋转方向盘,调转方向重新回到了路上。
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