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说,“不应该是达达利亚来救人吗?”
对哦!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抢了达达利亚的戏份。
我于是在心里很简单地对他说了一声道歉。
对不起!达达利亚!
下次我还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在璃月活动了这么久,两次遇上我都被七星请走了,这哥们还真的再敢出现在我的面前吗?
事实证明,不仅敢,而且还大摇大摆的,请我吃饭。
也不是,是请我们父女俩一起。
我被钟离一起叫到新月轩吃饭的时候,我整个人是懵逼的。
“老爸,他请的是你吧?”我不太情愿地说,“干我什么事?”
钟离的回答非常有水准:“既有人请客,不妨一去。”
翻译过来就是:有冤大头付钱,吃就是了。
行,好的,没有问题。
但他也没有告诉我这是跟旅行者见面吃的那顿饭啊?
荧和派蒙听着达达利亚对我的介绍,都蒙了。
什么“须弥教令院知论派的明日之星”,“钟离先生的女儿”,“符箓学的大师”……这一连串的头衔从他嘴里说出来,我眼睁睁看着荧在桌子底下对我竖了一个大拇指。
都认识这么久了,我很难读不懂她眼神里面的意思。
“可以啊钟离鸢,没想到这短短的时间你都已经混这么好了?”
我:“……”
我脚趾扣地,只能大口吃菜掩饰我的尴尬。
(六)
被荧拉着一起去弄送仙典仪的时候,我整个人是懵的。
这算什么,继钟离“我给我自己送葬”之后,我也要来一个“我给我老爸送葬”?
这也太抓马了吧!
在跟着荧一路上奥藏山的时候,我死都不想继续走,而她用力拉扯着我,我们两个一时之间就僵持住了,
很好,就是说,这么久没见,也还是没有变呢?
我俩当时爬长白雪山的时候,也是这样,我在那走累了不想动,她死命拽着我。
感觉许久没见的生疏感一下子就消失了。
很好,不愧是我俩。
“祖宗,求你了。”我大喘气,“我是真的走不动了!”
荧手上更加用力了起来:“不行!钟离鸢你每年的体测都补考就是因为平时太懒得锻炼了!!!”
又来了又来了,每次情绪一激动就叫我全名。
我生无可恋:“你都说了你是来走剧本的,剧本是个什么情况,咱们也都知道,好姐姐,你就放过我吧,你自己上山去行吗?”
“不行。”荧叉腰谴责我,“好姐妹就要有难同当!”
“我们现在可以分道扬镳的。”我看着她,十分认真地说。
“给我起来继续上山!”
“我不!”
(七)
其实以我现在的体力来说,爬个山而已,是完全可以爬上爬下的。
好歹练武这么久了,体力还是这么废柴的话我也是不用活了。
但我也没法跟荧说这个事。
总不能说我其实是怕社死吧?
而且这样一来真实性真的存在吗?
钟离鸢来给岩王帝君办送仙典仪,然后一路告知各位仙家帝君的死讯?
我先尖叫为敬!
(八)
我终于找到借口脱身了。
好不容易以“明天还要回往生堂上班”为理由,跟荧分开,我松了一口气回到往生堂,正准备谴责钟离几句,就又见到了找上门的魈。
他将帝君遇刺的事情告诉了我,然后一脸沉痛地说:“阿鸢,节哀。”
我混乱了。
我扭头看向了钟离。
钟离就坐在往生堂的厅内喝茶,接受到我的眼神看过来,他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响起:“尽力伪装,掩饰我的身份。”
我:???
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个事?
为什么,上个月还跟我和钟离一起在往生堂吃年饭的魈,这么快就不认识钟离了?
第69章 关于篡位
(一)
在好说歹说把魈给糊弄走,为此我还为我那好好站在我面前的老父亲掉了几滴眼泪,用尽了我这辈子所有的演技,让魈还反过来安慰了我好久,他这才终于走了。
我估摸着,他应该是去找其他的仙人商量怎么办了。
而好不容易等他走了之后,我才看向了钟离。
“怎么个事儿?”我问。
“咳。”钟离的表情有一点不自然,真稀奇,他一直那么运筹帷幄,难得会有这样的时候。
“一些障眼法罢了。”他说,“你的眼中我一直是凡人钟离的形态,实际上在其他人的眼中我是摩拉克斯。”
钟离,你说的是璃月话吗?怎么分开每个字我都听得懂,合在一起我怎么就听不懂?
“简单来说。”钟离笑,“为了让你一眼就认出我,在你的眼中我一直是凡人钟离的形态。”
我大概理解了。
也就是说他在璃月港的时候,就是“凡人钟离”,而之前在仙人的眼中,他是岩王帝君摩拉克斯。
而我跟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