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实相对而言拥有一些骄傲的资本。
不过,今天自己需要提醒一下桑树湾的人,三岁小儿持金过市,是很危险的。
并未回答村长的话,沈秋雁走到了第二辆卡车的车厢前。“我还有其他的货物,村长不感兴趣吗?”
沉重的铁门被刷地打开,成堆的枪械出现在了面前,森寒的反光刺痛了众人的双眼。
聂村长一时脑筋转不过来,愣在了当场。不对啊,这小年轻不应该是游村货郎吗?怎么会是军火贩子。
看着周围村民由警戒变成了不知所措,沈秋雁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声,效果真好,这堆铁疙瘩一下子就把人镇住了。
当然,仅仅这样是不足够的,还得继续发力,争取一下拿下所有人。
沈秋雁拿起来一把长狙,在车前熟练的上膛,咔哒声将村长从呆愣中惊醒。
与之前上膛时的熟练不同,沈秋雁随意地把玩着这枪,周围村民都紧张兮兮地盯着长长的枪管,生怕不小心走火随机带走一个倒霉蛋。
聂村长被挥舞的长枪逼得微微后退了些,脸上支起来了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沈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们不想来点防身的武器吗?”
沈秋雁脸上还带着微笑,“毕竟,外面不是只有像我这么善良的人,说不定就有坏人突然出现,把你们重要的东西抢走了。”
说到这,有尚为年轻,心态不稳的村民偷偷地去看湖心那块巨石。
“咳咳咳。”村长依旧沉稳的声音给其他人吃下了一记定心丸,“沈先生,那我们需要用什么交换呢?”
沈秋雁平静的吐出几个字:“湖心石的秘密。”
“什么?”“怎么可能?”“谁告诉他的!”“不能让他说出去。”
四下一片嗡嗡声爆发,聂村长的瞳孔不自觉地缩了一缩,“不……”
村民手中的镰刀和锄头缓缓举了起来,并且逐渐向卡车围过来。
“砰——”沈秋雁高举着那把长狙向天空中开了一枪。这声枪响在从未听过子弹破空声的村民耳中如同怪兽的长鸣。
四周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单手举枪的沈秋雁轻松地打量着周围惊恐的脸。
“我早就说过啊,外面的人可没有我这么善良。”
聂村长的脸上浮现出痛苦和纠结,好像被打翻的颜料盘,不过最终脸上恢复了冷静。
“沈先生,我们也是无意中发现了这块石头。”
“村长,不能告诉他!”村长左边的人明显急了起来,“卑鄙的外乡人……”
沈秋雁漫不经心的看了这人一眼,这人的话还未说完,所有人便感受到了一股压力凭空而来,这股力量似乎在拨弄自己的大脑,将思维搅成了一片浆糊。
而这其中,似乎刚刚说话的人受到的压力尤甚。没撑一会便失去了意识直直的倒下,随后周围人身上的压力一轻,那股力量消失了。
“阿牛!”从浓重的压力中恢复村长大惊,赶紧扶住直直向下倒的人。
“放心,出言不逊,晕一会罢了。”唉,这时候异能就很好用,不过普通人的意识脆弱的像一张薄纸,发力的时候还得轻着些。
顿了一下,沈秋雁又补充道,“桑树湾的生活还是太平和了。”
喘着粗气的村长看了看气息丝毫未乱的沈秋雁,又看了看从刚才开始静静在卡车上观察的祁鸿棠和小树,颓然的说到:“几位请跟我来。”
有些脱力的聂村长拄上了拐棍,这不是装的了,“病毒爆发前,桑树湾后面的河里突然降下来一颗陨石。”
在苍老的讲述声中,沈秋雁好像也回到了陨石落下的那一刻。
那人是一个微雨的清晨,并不是农忙时刻,村子里的人都悠闲地在家中休息。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亮起了一道闪光,明明灭灭间,闪光不断增大。
年轻者四处躲避,年老者喃喃着天罚。一道剧烈的白光闪过,天地间传来轰隆一响。
等大地震颤的余波过去,只剩下震碎的玻璃和微雨,和缺角的山峰。
好奇者到了桑树湾后山,大家这才认出,这不是天罚,而是一颗巨大的陨石落下砸入了河道。巨大的冲击波带来了山石的震颤,也带来了一个圆圆的湖泊。
起初,村民并不在意,毕竟陨石虽然稀少,但是那个什么来着,哦,相信科学嘛,陨石总归是科学解释的了的。
后来,病毒爆发,桑湾村的人也一样焦头烂额,在很多人死去后,一个村民来到桑树湾祭奠,却突然发现这地方竟然病毒不侵。
湖岸的土地肥沃又洁净,湖水清澈丰饶。这哪是天罚,明明是神迹!
自此,桑树湾便逐渐将全村搬到了这里,生产粮食,祭拜巨石。
听完的沈秋雁脑袋中冒出来一点疑惑,目前公认的病毒来源就是陨石,怎么这块还有抑制病毒的功效呢。按时间推算这就是那一批带来病毒的陨石,不会这外星玩意也遵守毒药五步范围内必有解药吧?
到了湖边,村子正要唤人划船,沈秋雁止住了村长的动作。
小树率先一步踏入了湖中,但是,这一步并未踏入水中,而是浮在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