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停止和降谷零的沟通。
【应该是关键词模式, 一旦触发到会有警告, 但是还不确定具体的词组】
望月泽还没想完, 就见降谷零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近前, 他的手指微凉, 覆在望月泽的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一下下揉着。
望月泽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朝他温和地微笑:“不舒服就别胡思乱想。”
【我想知道阈值……】
望月泽抬眼看他, 换来降谷零不赞同的蹙眉。
……行吧。
望月泽默默扭头。
不过既然智脑已经在监控自己了,望月泽沉默片刻, 轻松地开口:“对了,最近我就不和你住一起了。”
“为什么?”降谷零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也是轻快的。
望月泽怔了怔,心说什么为什么?
眼下这个情况,适当地拉开距离一定是必要的,甚至可以说是最优选择,总不能让降谷零跟着自己担惊受怕吧?
活在摄像头之下定然不是什么好事,这应该是大多数人的一般认知。
这话没法言明,望月泽盯着降谷零,试图让他理解自己的一番苦心。
然而心有灵犀在某些时刻骤然失效,降谷零完全没理他的小动作,毫不客气地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没必要。”
……啊?
这怎么能没必要呢?
【你应该和我保持距离,有必要的信息我还是会和你说,但是我们没必要一直绑在一起】
望月泽尝试挣扎。
“现在回家吗?”降谷零俯身问他:“需要再休息会儿吗?”
……望月泽睁大眼睛,开始怀疑挂坏了。
“不是,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望月泽道:“警署那边最近可能很忙,我也没空一直在家里。”
“那刚好需要一个人照顾你的生活。”降谷零笑容阳光地毛遂自荐:“你看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望月泽很崩溃。
换做从前,他哪里敢想象有朝一日波本会对他说要照顾他的生活……简直吓死人。
然而现在,波本似乎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了。
望月泽沉默半晌,到底还是没妥协:“但是没有这个必要,你应该也有你的事要忙。”
“眼下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事是你不要再生病,”降谷零毫不犹豫地将望月泽抱了起来:“走了。”
“哎……”望月泽急了。
“你最好先抓紧,”降谷零弯起唇角:“我们该回家了。”
望月泽觉得自己确实有必要重新审视一下自己对降谷零的认知,他的确不太了解降谷零,至少不知道降谷零原来有这么强势的一面。
【你不会想一直活在监视里】
【波本,你真的没必要……】
“卡慕。”降谷零忽然开口,他看向怀里的人,神色蓦然认真了几分:“或许你也清楚,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望月泽紧张起来:“什,什么关系?”
“我在追你。”降谷零弯起唇角:“够清楚吗?”
这句话让望月泽的耳根骤然红透,他看向降谷零,半晌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
【可是我不用追啊!】
【我怎么可能需要你追……】
“我需要一些时间。”降谷零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沉声道。
这句话几乎瞬间让望月泽冷静了下来。
对,他们确实需要一些时间。
降谷零或许只是需要借这个理由,和他住在一起,获取更多信息。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情报最丰富的地方。
望月泽想清楚了便也不再头疼,甚至隐隐松了口气。
【我就说嘛,波本一定是故意的】
【什么追不追的……】
“卡慕,这不是玩笑,我之所以需要一些时间,也并不是因为我在犹豫,而是因为我想排除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降谷零沉声。
望月泽沉默许久,这才轻声补充:“但是我说的也是真的,不管什么时间,我都不需要你……”
“好了,”降谷零打断了他的话,眼底带上三分笑意:“我觉得需要。”
【忽然觉得波本好霸总啊,怎么回事】
望月泽晃了晃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
降谷零忍着笑,伸手将望月泽的头扶正:“别闹。”
望月泽迟疑一瞬,试图推他:“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他的声音很小,降谷零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你很紧张?”
“……所以你该把我放下来了。”望月泽咬牙。
降谷零没有半点反应,只是将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看起来很愉悦,望月泽便也跟着沉默下来,往降谷零怀里窝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颇为自暴自弃地想着——
算了,反正也没人看得到。
……
这段时间,望月泽明显感觉得到,琴酒对他的关注更多了,多到有点不正常。
“大哥,我真不知道我还有什么能聊的了。”望月泽看向身旁的琴酒,近乎绝望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