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宝……”
“你闭嘴。”
“阿黎我想亲……”
邹黎揪住王曾亮的领子将人扯了过来:“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王曾亮咧嘴:“谁让你不正面回答我。”
“滚。”
王曾亮搂过男人的腰吻了上去,只短短地啄了一下就分开:“我要是在古代也绝对是个昏君,你说你是给我下什么药了?我们阿黎为什么这么迷人?肯定因为你是长得太帅了,”他又啄一下,“换个人像你这样作来作去,老子早给他干死了。”
眼看着对面人因为一个“作”字又有了发飙的趋势,王曾亮连忙又啄了两口讨好道:“好了好了,我就喜欢作的就好你这口儿,有个性!这年头有本事的人都有个性,我的宝贝儿最棒了。”
这种话也就王曾亮这个没脸没皮的人说得出口了,没两天就要满三十了,宝宝来宝贝儿去的话也照样在嘴边上挂着,把个男人当小姑娘哄,还哄得挺带劲。也不能怪他,谁让邹黎就乐意吃这一套。
昏黑的光线让人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并不妨碍王曾亮的手从对方的衬衣下摆伸进去贴上那逐渐发烫的皮肤。
这么多年下来,姓王的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怎么调戏这个哑巴死人脸,并且技术娴熟精通到他可以通过这哑巴的呼吸节奏、喉咙滑动、肌肉抽动、皮肤温度、回避的眼神、睫毛的抖动等等等等,乃至每一根发丝,每一次下巴细微的颤抖,来准确地判断对方的“进度”。
他喜欢观察这些不受控制的身体自动表征,这让他在这个人无时无刻不精心营造出的仿佛随时会抽身离开的清晰边界和如同深海一般的无回应冰冷气氛中感受到为数不多的温度和可控。
“我的宝贝儿,宝宝,心肝儿,阿黎……”他每说一个词,贴在对方身体上的手就会更得寸进尺一分,每一声都像是定格的咒语,让人失去身体的控制。
很快,人就被他连推带搂来到了休息室,他将人直接推倒在床上。
毫无反抗。
黑暗中的王曾亮露出了野兽一般带着强烈攻击性的笑:“今天晚上是你想来强/奸我呢,还是我来强/奸你?选一个?”
邹黎相当慢地出了口气:“你学两个不那么粗俗的词可以吗?”
“不粗俗的?可以,今晚你给我当老公,还是我给你当老公?”
“……”
“还不行?那……”
没有“那”了,邹黎翻身把人压在了下面。他跟王曾亮不一样,从来不嘴炮。
三天没见,邹黎也不知道憋了多少火气,把他折腾得很够呛。要不是王曾亮以肋骨还有点“微微痛”这个蹩脚理由及时在凌晨两点喊了停,都怕邹黎第二天上社会新闻的头版,而标题就是——某知名帅哥设计师和男友过度房事导致猝死。
几天都没睡了,还这么精力好,就比他年轻八十八天,至于这么大的差距吗?
洗完澡回去看到邹黎缩在单人床最里侧睡死了,一如既往很拘谨地靠墙侧躺着,像刻意在给他留位置。一通成年人的发泄后,王曾亮糊涂的脑子清醒了不少,也没什么睡意了。
今晚邹黎过于暴力,弄得他不是很舒服,又是在公司里还不能叫唤,全程静音模式。总之体验一般吧,如果干他的不是邹黎,他早就把人按在地上踩了。
“发邪火发爽了吧,我的火还没发呢。”王曾亮靠在门口呆呆看着邹黎,看了十几分钟的样子,才叹了口气,“这么烂的技术,彭霄云到底看上你啥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送他爸妈了。
去得很早,机场人也不多。李秋美重新换上了她那条一百多块钱的旗袍,外面围了个披肩,也很漂亮。
自从这两年她风湿严重,王春不让她下地干活天天在家养着吃睡打麻将玩后,她的皮肤变白变好了,也开始收拾打扮了,时不时还会和老闺蜜们出去旅个游,举着飘飘的丝巾拍个照,生活逐渐也多姿多彩了起来。
离开打了几十年交道的田地并没有带给她预料中的恐慌,她的世界反而变大了,也让这个女人从一个一言不合就要用喝农药作为威胁撒泼打滚要上吊的泼妇,变成了一个会拉着王曾亮的手迟迟不愿意离开,眼睛一眨就是两行清泪的琼瑶柔弱女主。
“亮娃儿喜娃儿要照顾好自己哈,爸爸妈妈这就要走了。”抽噎。
王曾喜:“……都说了百八十遍了,赶紧走,再不过安检都要来不及了。”
王曾亮搂住李秋美像哄孩子一样拍了拍她的背:“好,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和爸也是,少干点活,我给你们打的钱,放心拿出来用,不用怕我缺钱,你儿子最近生意好得很,该买就买,该吃就吃。”
“现在生意好,以后又不一定,你妈还不是想你们以后过得稳当点。”王春帮李秋美说话。
“知道了爸。”
王春欲言又止。
王曾亮看出来了:“爸,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王春还是把话咽了下去,摇摇头:“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不用担心我们,我们会看着办的,我跟你妈都这么大年纪了,知道身体的重要性。”
“……嗯。”
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