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他们幸福的。”
楼下不知事的孩子们不知在做什么嬉闹个不停,叮叮咚咚地在楼下地板上踩出响儿来,发出欢呼击掌的声音,其中要数马克的声音最大,猴子一样呜啦啦啦地叫个不停,搞得其他孩子们也跟着不学好,让人一时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动物园里。
艾梅莎朝楼下吼了一声。
楼下短暂安静了片刻,没两分钟又爆发出更大欢呼,伴随着欢呼打闹声的还有花瓶落地破碎的声音。
这下艾梅莎的暴脾气忍不了了,大吼着冲下楼去:“小崽子们,你们到底在干些什么?!”
不等她拿巴掌挨着抽红小猴子们的屁股,罪魁祸首马克就冲了出来。
“艾梅莎女士,我郑重地通知您,您大显身手展示您精湛厨艺的时候要到了!”
“什么?马克你又在发什么疯,给我……”
马克把手机屏幕怼到艾梅莎眼前。
“哦……”艾梅莎,“哦天,天哪……”
尼古拉慢吞吞从楼上下来:“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这群臭孩子,可少惹艾梅莎生气,小心这位美食家晚上罢工饿着咱们,到时候……艾梅莎,你的嘴怎么了?为什么……”长得那么圆又大?
马克嘿嘿一笑,重复了刚刚吓呆艾梅莎的动作,这下好,尼古拉也被眼前怼来的手机屏幕吓得张大了嘴。
“天,哦,我的天,家里,家里还有什么好食材吗?酒?还有香肠……艾梅莎,我们的冰箱里……”
艾梅莎已经去换鞋穿衣了:“马克,马克!你来开车!我们现在就去超市!”
与此同时,在世界的另一头,也有一家像尼古拉家庭这样被“袭击”到手忙脚乱表情都不知道该怎么摆的人。
今天是国内的初八,节假日还没怎么过完,但玩得实在无聊的王曾喜已经打算提前回城,打算剩下几天和同龄的年轻同学朋友再一起聚一聚。
这会儿国内五点半左右,刚吃完早晚饭,准备出门去赶晚九点的火车一路躺睡进城。此时已收拾完行李准备出发,约好的进城拼车就快来了,他跟王春李秋美二人正在门外等着,顺便说几句告别话。
而就在这时,王曾亮的跨国网络视频来了。
“刚打了爸妈的手机视频,怎么都没人接?”接起来就是王曾亮那张怼满了屏幕的大脸。
“他们手机在屋里呢,这会儿跟我在院子外面等车。”
“等什么车?”
“去城里的,你不在老家我一个人有什么好玩的,今天初八了,该上班的上班了,该上学的也上学了,我们学校开学晚,我一个闲人在这儿无聊死了,准备后面几天去城里找朋友玩玩,你要跟爸妈说几句吗?”王曾喜拼的进城车远远地开来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车来了,先走了啊,你打爸妈的手机,我让他们去接。”
“等等。”
“真不说了,我车……哎!这儿!这儿!”王曾喜推着箱子一边去拦车,一边扭头跟爹妈说,“你们大儿子要跟你们打视频,你们去屋里拿手机啊,我就先走了,你们好好保重身体,等我过两个月再回来看你们!”
接着又跟手机说:“不说了哥,我先把行李放后备箱,回头……”
王曾亮说:“你别走了,待到十五过了再走吧,我记得你们学校十五之后才开学吧?”
“啊?啊对,是十五以后……”
“那过了十五再走。”王曾亮不容置喙,“别坐车了,现在回家去。”
“啊?啥?”王曾喜摸不着脑袋。
王曾亮拉过一旁发僵的邹黎,把手机镜头拉远了一点,保证两个人都能入境:“你邹哥跟我大年十四就到家了,一家人一起过个十五,不过分吧?”
邹黎:“……”
王曾喜:“……”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我看你你看我。
邹黎:“新,新,新年……”
王曾喜扭头边跑边大叫:“妈,妈,爸爸!别找手机了,出来,快出来!快点啊!出大事儿了!啊呸!有大喜事了!”
王曾亮和邹黎先是去了一趟尼古拉家里,见了这一家在这段时间关照过他爱人的可爱人们。去做客之前他根据邹黎的叙述,给每个大大小小的家庭成员精心挑选了一份礼物,每一样礼物都不便宜,都是在比利时最豪华的商场买的,尤其是给两个老人的礼物,那可都是实打实的奢侈品。
虽然邹黎跟他说了很多次价格不重要,心意有了就好,但是王曾亮不行,他非要买贵的:“我除了钱也没有别的了,这次出来什么也没有带,除了买贵点,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我对他们的感谢。”
“他们不在意这些。”邹黎说。
“我知道。”他怀里抱着两个给女孩子的公仔,又拿起一个毛茸茸的有点憨的穿白衬衣打领带的圆嘟嘟小熊玩偶,“你想不想要这个,做得真乖。”
“什么?”
王曾亮拿着小熊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像,他把玩偶比在邹黎面前,笑得眼睛睁不开:“一模一样。”
邹黎:“……”
王曾亮把玩偶塞他怀里,然后又伸着脖子挑了一个差不多样子的,只不过这个穿了个v领黑毛衣,不那么显胖,他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