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子楼前的空地上,一辆路虎停驻。 </p>
车门打开,一个长相猥琐却身着名牌花哨衬衫的男子下车,手上戴着夸张的戒指,脖子上的金项链粗如手指。 </p>
他怀中揽着一个妖艳女子,嘴里叼着冒烟的雪茄。 </p>
抬头,眯眼看向阳台上的林向北。 </p>
“小子,就是你破坏了我的好事,赶走了阻止我去驱逐孤儿寡母的人?” </p>
他,正是薛清泉口中的梁旺。 </p>
林向北没有回答,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 </p>
这栋筒子楼共有六层,薛清泉家在第五层。 </p>
此时, </p>
飞机头男子被几个手下抬着匆匆下楼。 </p>
他的身后和双腿间,布满了血污,混杂着恶臭的黄色液体。 </p>
梁旺一出现,飞机头男子仿佛见到了救星,悲愤地哭诉起来。 </p>
"旺哥,你要替我做主啊,这家伙...下手太狠了,哎哟,我的屁股,那么粗的钢筋,这一下...哎哟..." </p>
两名手下扶着飞机头男子,他一边比划一边哀号,凄凉的模样犹如遭受欺凌的小妇人。 </p>
梁旺眉心紧锁,轻轻一挥手。 </p>
立刻有几个手下飞快地奔向筒子楼,锁住底层的大铁门。 </p>
接着,梁旺露出满口黄牙,冲着林向北冷笑,"小子,我知道你身手不错,能独自对付我那么多手下,但你以为我今天来是毫无准备的吗?" </p>
说罢,远处三辆挖掘机和两辆拆楼机缓缓驶近。 </p>
轰鸣的引擎声震得地面颤抖。 </p>
薛轻水听到响动,脸色苍白地冲出来。 </p>
看到那些拆楼设备,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p>
"梁旺,大白天的,你竟敢强拆..." </p>
薛轻水怒喝一声,她从未料到梁旺如此肆无忌惮。 </p>
梁旺坐在一个手下蹲着充当的座椅上,嫌对方背脊瘦弱,换个姿势才吐出一口烟圈。 </p>
"这筒子楼早就该拆了,如果不是你们孤儿寡母不知好歹,一直赖着不走,我的工程怎么会拖到现在?" </p>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想留在这里,我就成全你们,放心,我会让人直接把你们母女埋在这座楼的地基下!" </p>
"拆!" </p>
梁旺的笑容扭曲狰狞。 </p>
一挥手,三台挖掘机和拆楼机开始作业。 </p>
砖块不断坠落,筒子楼摇摇欲坠。 </p>
薛轻水脸色大变,急切地看着林向北,"林先生,跟我来,今天的事都是因我而起。 </p>
我们从后窗用床单连起来,你下去,快走吧!" </p>
薛轻水边说边从衣柜里找出床单,准备打结连接。 </p>
这里是五楼,离地面十几米,只要有足够床单,就能安全下楼。 </p>
而她, </p>
绝不可能丢下欧青莲独自逃生。 </p>
薛轻水动作迅速,说话间已将三条床单接好。 </p>
林向北却摇头拒绝。 </p>
"我不走,放心,今天梁旺拆不了这楼!" </p>
说完,林向北径直走向门外。 </p>
五层楼而已,他并不放在眼里。 </p>
在夜狼佣兵团时,徒手攀爬摩天大楼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p>
林向北正要离场。 </p>
突然间。 </p>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裂开来。 </p>
一栋楼房的主梁被拆迁机无情摧毁。 </p>
整座建筑的重心瞬间偏斜,结构急速崩裂。 </p>
薛轻水家的墙上,赫然裂开拳大的缝隙,令她惊恐不已,匆忙跑进房间照料欧青莲。 </p>
林向北周身弥漫着杀气。 </p>
梁旺真是不知死活。 </p>
他疾步出门,锁定操作拆迁机的司机。 </p>
抄起一根铁管,猛力掷出。 </p>
"砰!" </p>
拆迁机的前挡风玻璃应声破碎。 </p>
铁管如同利箭,瞬间穿透司机的手臂,钉在驾驶舱壁上,鲜血淋漓,惨叫声不绝于耳。 </p>
林向北做完这一切,敏捷地翻过围墙,悬挂在筒子楼外,等待时机寻找立足之地。 </p>
梁旺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p>
"还站着干啥?拆迁不停,废了一个再上,今天非把他们活埋不可!" </p>
几个手下连忙奔向拆迁机,替换伤者,继续作业。 </p>
林向北眼中怒焰熊熊,此时已降至三层。 </p>
似乎响应梁旺的指令,挖掘机和拆迁机疯狂运转,猛烈地拆毁楼房。 </p>
林向北期间已用铁管和石头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