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九山跪地,紧紧拥着小月月,双眼泛红,泪水滚落。 </p>
林向北和詹翔来到阳台,俯视下方。 </p>
梁欣已面目全非,鲜血染红了地面。 </p>
片刻后。 </p>
岳九山让保姆带走了小月月,随后处理梁欣的后事。 </p>
林向北心中五味杂陈。 </p>
梁欣身为母亲,竟用女儿的生命为弟弟铺路。 </p>
即便那时她以为小月月患了不治之症,与其病逝,不如利用死亡为舅舅谋利。 </p>
返回途中。 </p>
詹翔低头不语,也不敢开口。 </p>
林向北瞥了他一眼,缓缓说道:“沉香、白檀、冰片、麝香、玫瑰花瓣、细辛、蜂蜜……” </p>
詹翔神情一振,眼中闪烁光芒,默默记下。 </p>
他明白,这是林向北因他今日的表现,给予他生存的秘方。 </p>
林向北负手前行几步,继续道:“取少许麝香仁,溶于清水中,持续搅拌至完全溶解,密封冷藏制成麝香水。 </p>
之后,将沉香与白檀浸泡在麝香水中。 </p>
浸泡后,沉香磨成粗粉,白檀磨成细粉,干燥的玫瑰花瓣与冰片一同捣烂,再混合均匀。 </p>
最后,取少量细辛研磨成极细粉末,加入适量蜂蜜制成丸剂。 </p>
每晚睡前,关闭门窗熏用,或放入随身香囊,半月之内必能痊愈!” </p>
詹翔感动得热泪盈眶。 </p>
“多谢林医生的大恩大德,詹翔永生难忘!” </p>
林向北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詹翔,笑容满面。 </p>
“你现在是否还在疑惑,为什么我当时在学校医院能一眼看出你的症状,甚至知道你服用了止痛药?” </p>
“嗯?” </p>
詹翔一愣,随即点头。 </p>
他确实不解。 </p>
“你的眼圈乌黑,眼中布满血丝,眼神涣散,典型的神志不清。 </p>
而且,我注意到你的头顶,在络却穴处受过伤……” </p>
詹翔连忙伸手去摸头顶的络却穴位置。 </p>
詹翔闻言,愕然片刻。 </p>
似乎,那次杯砸之事之后,他的睡眠困扰与头痛才开始缠身,犹如恶梦般挥之不去。 </p>
当时,他并未联想到这一点,还以为是备考过于劳累,熬夜所致。 </p>
"络却穴关乎人的精神状态,受损后,精神必然衰弱,心神不宁,夜晚恶梦连连,思绪纷乱……" </p>
"我记得那天我留意到你,当你从口袋取出文件时,我瞥见了一张你的医疗单,上面列有氯丙嗪的处方。所以我确信你已服用此药,至于头痛,无疑是络却穴受伤造成的,止痛药只能暂时缓解,无法根治问题!" </p>
林向北的话语落下,詹翔怔怔站在原地,对林向北的敬佩之情无以言表。 </p>
若有人说林向北非医者而是骗子,他必定会与那人争辩到底。 </p>
望着林向北消失在街头的背影,他疾步赶上,大声问道:"林大夫,您给我的药方叫什么名字?" </p>
"青麟髓!具有清心安神,助眠强身的功效!" </p>
"多谢林大夫!" </p>
詹翔俯首叩谢,心悦诚服。 </p>
... </p>
林向北未归家,直奔青南大学医院。 </p>
孟建强自他被录用后便不再干涉,请假随他,全勤奖和薪水照发。 </p>
今日他原打算上班,却因岳九山的事耽误了。 </p>
抵达医院时,已近午餐时间。 </p>
刚回到办公室还没坐热,就得赶去用餐。 </p>
然而,当林向北走到楼下的大厅时,一阵喧闹传来。 </p>
"混账,你这贱人,怎么给我扎针的?扎了那么多次才找准,我摸你一下作为补偿,有何不可?" </p>
一个粗犷的声音吼道。 </p>
一名女子抽泣着辩解:"刚才的注射,我明明一次就扎进去了……" </p>
"可你也弄疼我了,我摸你一下,咱们两清,别搞得好像我占了你便宜似的!" </p>
粗嗓门继续叫嚣。 </p>
洛如烟看不下去,走过去干预。 </p>
"你想闹事,就别怪我报警!" </p>
洛如烟严肃地说,"向小柔道歉!" </p>
"道歉?" </p>
粗嗓门皱眉,上下打量洛如烟,眼中闪过一抹轻薄的笑意。 </p>
他口出秽言,"这位姑娘,不如你也让我摸一下,我保证道歉!" </p>
"别说道歉了,让我给你打一针,我也愿意,只是我的针有点粗,你得忍耐些,呵呵……" </p>
粗嗓门说着,一只手不安分地朝洛如烟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