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勇木彻底傻眼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颗鸵鸟蛋。 </p>
在他的思绪深处,龚觉生的那句刺耳的话反复回响——多亏你手下留情,我的儿子才能捡回一条命? </p>
林向北对龚觉生的道歉置之不理,转向胡勇木,笑容可掬地问道:“怎么样?我说是他,你还不信?” </p>
胡勇木额头冷汗涔涔。 </p>
哪里敢信啊? </p>
可现在,他不得不信了。 </p>
“来,你自己去问龚伟彦,看他是不是我教训的!” </p>
林向北拉过胡勇木,推到龚伟彦面前。 </p>
胡勇木双腿颤抖,几乎要哭出来。 </p>
我信,我信了还不行吗? </p>
有谁敢真的去问啊。 </p>
你有胆子打,我都没胆子问呢。 </p>
那是龚伟彦,东平公司的小太子,自己只是个兼职的小头目,人家动动小指头都能把自己碾压八百遍,还有余力。 </p>
若真去质问龚伟彦,明天的阳光他肯定是见不到了。 </p>
“大哥,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罪该万死,我贱,我不该对你的女人起歹念……” </p>
胡勇木狠狠扇自己耳光,脸迅速肿胀如猪头。 </p>
龚觉生见状,皱眉担忧胡勇木会惹恼林向北,让今天的道歉变得毫无意义。 </p>
他大步上前,一脚踢飞胡勇木,然后重重踩在他双腿间。 </p>
伴随着一声破碎的声音,胡勇木痛得差点昏厥。 </p>
“连林先生的女人你也敢轻薄,这辈子好好反思吧!” </p>
龚觉生沉声警告。 </p>
胡勇木颤抖着趴在地上,不住磕头。 </p>
“感谢林先生的大恩大德,饶我一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