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邰园洲开始疯狂摇头。 </p>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p>
祁怀山是儿科的顶级专家,他的药方怎么可能随便就被外人猜透呢? </p>
简直就像是... </p>
邰园洲正在自我安慰时, </p>
钱商的脸色突然大变,脱口而出:“你...你怎么知道的?” </p>
祁怀山皱起眉,扫了一眼林向北,又看向别墅内部。 </p>
他们之间相隔超过三十米,根本不可能听到里面的对话。 </p>
难道他是通过唇语看出来的? </p>
也不对啊! </p>
祁怀山摇摇头,这药方从写出来到现在才十几分钟,只有钱商一个人看过。 </p>
而且,钱商只是看了看,并没有读出来,就算对方能读懂唇语,也不可能知道药方内容。 </p>
除非,他会读心术! </p>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p>
邰园洲难以置信地看着祁怀山: </p>
“祁神医,他...他...” </p>
祁怀山没说话,这让邰园洲更加惊慌,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几乎站不稳。 </p>
对方连病人面都没见,只凭听说的症状就能猜出祁怀山的药方,这实在太惊人了。 </p>
如果祁神医在第一层,那么林向北至少在第五层了! </p>
两人的水平根本不在同一档次。 </p>
林向北没理会被震撼的祁怀山和震惊的钱商,拉着白少君转身离开。 </p>
同时, </p>
一个淡淡的嗓音响起: </p>
“钱老板,祁神医的药再怎么喝也没用,我劝你谨慎考虑!” </p>
林向北淡然离去。 </p>
走到门口,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向旁边的邰园洲: </p>
“刚才你不是对钱家的厕所很感兴趣吗?还说如果我能猜出药方,你就去舔干净钱家所有厕所,这话...” </p>
“忘了告诉你,我已经让白少君录下来了,如果你不去做的话...” </p>
林向北没有继续说下去。 </p>
白少君得意地笑了: </p>
“放心,明天青南市的头版头条,这新闻就定了!” </p>
邰园洲全身无力,直接摔倒在地。 </p>
如果这消息传出去,他几乎会名誉扫地。 </p>
别说富二代圈子,其他圈子他也无法立足了。 </p>
“白少,你...你开个价,这视频我买!” </p>
邰园洲脸色难看,咬牙说道。 </p>
“买?你买不起!” </p>
白少君干脆地拒绝,冷冰冰地说。 </p>
邰园洲气得几乎吐血。 </p>
如果这视频真的流传出去,对他的影响将是毁灭性的。 </p>
他不甘心。 </p>
“白少,只要你把视频给我,我...我可以退出这次项目竞争!” </p>
邰园洲是个聪明人。 </p>
祁神医的药方已被林向北识破,而且他还直说无效。 </p>
钱商肯定不会再把这个项目交给林向北了。 </p>
与其最后落得一场空,还不如设法把那份证据弄到手。 </p>
毕竟,只要那个视频消失,他就不再需要畏惧白少君了。 </p>
白少君对此颇感心动。 </p>
可以说,在争夺这个项目的竞赛中,邰家是他唯一强劲的对手。 </p>
如果邰园洲退出,钱商就别无选择了。 </p>
然而,没等白少君表态,林向北已经迈步向外走去。 </p>
白少君只好跟随,留下邰园洲一人在原地。 </p>
此时此刻。 </p>
还有一个人焦急不安,那就是钱商。 </p>
他快步追赶上去。 </p>
“林先生吧?请进屋里坐!” </p>
钱商果然是个商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p>
刚才他还气势汹汹地要赶林向北走,现在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p>
钱商的想法并非毫无根据。 </p>
林向北连看都不看,仅凭听症状就能猜出祁神医的药方,这绝非巧合,钱商绝不相信。 </p>
如果不是巧合,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 </p>
林向北也许真的能治好他女儿的怪病! </p>
祁怀山在一旁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被晾在一边。 </p>
如果是平时,林向北不会理会钱商,赶人时态度坚决。 </p>
但现在他是为了帮白少君,也就懒得计较这些细节。 </p>
他直截了当地说:“我可以帮你治好你女儿,但有个条件,一旦她康复,这个项目必须交给白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