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时候,丁衔笛笑出了声,忍不住捏了捏少女圆圆的脸颊,“那你当我疯了。”
丁衔笛修为低到底盘自然察觉不到,梅池修为比她高,即便修为不高也能感受到背后如芒在背的视线。
她人小鬼大地叹了口气:“二师姐,虽然现在结为道侣不用三媒六聘,但好歹要有珍稀之物交换,我们那么穷,哪里养得起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现在也没什么嫁娶观念,丁衔笛不太在意,“这有什么的,她有钱,养得起我们就可以了。”
梅池开始怀疑丁衔笛受了刺激走火入魔,调起了冤大头,又怕她被表面柔弱的天才暴打,小声说:“师父说软饭不好吃的。”
以丁衔笛穿书之前的家世,一般只有被人吃她软饭的程度。
她觉得好玩,笑着摸了摸梅池的发顶:“没本事的人也吃不了软饭,你放……”
还没说完,又是轰隆一声,梅池被精准地推了出去,眨眼的工夫,室内只剩下丁衔笛站在门边。
外面的少女挠了挠头,似乎也觉得留在里面怪怪,转身走了。
丁衔笛往前走了几步,天字号公寓室内就有小桥流水,意境非凡。
她遥遥看着游扶泠,歪头问:“什么情况?”
游扶泠吹开茶盏上的花瓣,激动的颤抖影响到了声线,显得尖了几分——
“你要吃我软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