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月光下两只银色小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当初结婚时,戒指是陆成衍亲自定做的,苏冽青一直以为是父母挑的。
因为二人关系在外需要演戏,他养成了带戒指的习惯,从结婚那天之后,就没有摘下来过。
陆成衍捧着苏冽青的手,递到唇边轻吻,凉凉的小环贴在嘴唇上,亲了一会儿,再移去一旁,亲吻他的指节。
苏冽青觉得痒,笑了一下问他:“干什么?”
“不要摘了,苏冽青,这戒指,不要摘”陆成衍说。
“嗯,没摘过。”苏冽青说。
“一辈子,都带在身上,好不好?”陆成衍问他。
这人沉沉的嗓音很催眠,苏冽青在他的声音里浮浮沉沉,就快要睡着了。
“嗯”他轻声应,“好。”
一辈子,都带在身上。
两个人还盘算着第二天看日出,结果浪到半夜,抱在一起往帐篷里一栽,就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醒来日头高照,太阳都晒屁股了。
苏冽青睡醒时陆成衍还在睡,他微微眯起眼睛看这人,揉揉眼睛缓缓神爬起来。
“阿衍?”他撑着脑袋趴在陆成衍身边,看那人睡得香甜,于是凑过去,在他唇上偷了个吻。
“睡吧”他用衣服给那人盖了盖。
帐篷拉开一条缝,日光透进来,他迎着阳光眯起眼睛,慢慢适应这个光度。
看个鬼日出,苏冽青在心底想,下次有机会再看吧。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未接,不出所料,现在林梓笙起码一天要给他打三个电话,但他一直和陆成衍在一起不方便接,只好设了静音。
他回拨过去,没过几秒钟那边就接通了。
“喂,小笙。”苏冽青接着电话,一边沿着海边走,一边和那人说话。
第067章 病床上女人
寰泽前段时间的动荡已经过去, 果然苏冽青一停职,对方好像偃旗息鼓了。
剩下的烂摊子苏天泽帮忙处理好,寰泽其他业务已经可以顺利进行。
当然不排除一个原因,与寰泽作对的那个人和苏冽青在一起。
南海项目停滞, 如果这块地没有办法顺利开发利用, 寰泽其他业务再好,短期内也很难补上这一大块资金漏洞。
苏冽青这次过来打算自己调查一下空气质检, 再去找源头, 谁查都不如自己亲自动手。
“我现在就在这边呢荒凉一片,但是海风还是挺舒服的。”苏冽青踩着脚下软软的沙,对电话那边说道。
“你自己去查的, 还是和他一起?”林梓笙问。
“和他一起呢。”苏冽青说。
“如果按照我们最初设想的, 这块地估计无法投入使用, 陆成衍这段时间接近你, 多半是想收购这块地。”林梓笙说。
“他要了这块地, 不管签订什么合同,打算投入干什么,总能找到不合格的地方甩锅寰泽,到时候寰泽一分钱都拿不到!”
“知道”苏冽青往海里走了一段, 他脱了鞋,用脚撩起水,看水珠飞溅, 海浪翻滚,沾湿了裤脚。
林梓笙说的这些早在来南海之前,他就考虑到了。
“我不会给他的, 放心。”苏冽青说。
“哥”林梓笙有些担忧地喊了他一声。
“你真的有这个决心对付他吗?你这段时间跟他朝夕相处,我怕你”
“怕我爱上他啊?”
苏冽青笑了一声, 他站在岸边闭上眼睛,感受丝丝凉凉的浪花舔舐脚踝。
“你会吗?”林梓笙问。
苏冽青没有回答。
“哥!”林梓笙喊了他一声。
“放心吧,小笙,无论如何,我还是从前那个我,”苏冽青说,“我会管好自己”
管好自己的心,不让它做不该做的事,哪怕它已经偏离轨道。
“我这边快忙完了,过两天我就过去找你。”林梓笙说。
苏冽青一愣,“忙完了?怎么会”
林梓笙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过来找他,因为他母亲的事牵绊着他,他不能走。
前世这段时间林梓笙母亲被查出来胰腺癌晚期,只有半年光景了。
苏冽青记得那段日子林梓笙日日夜夜陪在母亲跟前,端茶倒水,陪她做治疗做手术,里里外外照顾了大半年,最后母亲还是走了。
林芬兰孤苦无依了大半辈子,虽然苏天泽供她钱花,吃喝不愁,可她到死都没有再见到苏天泽一面。
她只有林梓笙一个儿子,守着一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梦,做到了棺材里。
她盼着林梓笙掌权寰泽,无时无刻,哪怕生命的最后时刻,她依然在给林梓笙下任务。
前世林梓笙照顾她照顾得心力交瘁,苏冽青心疼林梓笙,也去医院帮过忙。
只不过那女人恨苏冽青恨到骨子里,每次见到他都很疯狂,本就瘦骨嶙峋的身体经不起折腾,后来苏冽青就没再去过了。
他依稀记得林芬兰是初秋季节去世的,她去世的时候林梓笙已经好几个月没睡过好觉,整个人崩溃,在医院大哭。
苏冽青从来没有见过那样伤心无助的林梓笙,他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