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调调……不对劲！”</p>

“不过。”</p>

“订都订好了。”</p>

“这就很难搞啊。”</p>

柳慧玲帮了自己很大一个忙，再加上师生情谊，还有男女之间某种难以言喻的耻感情愫，楚铭提前就点好了菜，甚至还开了瓶红酒，现在被放了鸽子，难不成推掉？还是打包回去？</p>

想了想，他甩了个电话过去：“喂，我，楚铭，打钱，不，打车，速来，请你吃饭，地方你知道，嗯？不来？我的大秘书，你也不想，上班期间，和我去宾馆开房的事……”</p>

“不是，口误，咱俩就是很纯洁的上下级男女关系。”</p>

“但开房是事实吧？一句话，速来！”</p>

啪！楚铭主动挂掉电话，想着刚刚和冯玥斗嘴，心情莫名放松了许多。</p>

“嗯？楚铭？我没看错吧？你怎么在这里？”包厢门口有人路过，后又慢慢退了回来，看着里面的楚铭，不确定地看了半天才喊了声。</p>

“张……川？”楚铭回头，同样愣住了，这不是自己高中同学吗？当初好像和自己一样，没有参加高考，不过听说家里通过关系，弄去了某个体制内的单位，当然他属于外包人员，但也很牛了，据说一个月工资都将近六千。</p>

这小子本身也是属于那种比较能钻营的，靠着嘴甜，能喝，到了后面工作也不用干了，整天就跟着个领导，开着车到处下乡，学习，开会，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滋润。</p>

QQ空间照片那些大鱼大肉都看腻了，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胖，及至此时，居然都有些和记忆中麻杆似的同学对不上号了。</p>

“还真是你！”</p>

“还以为认错了呢。”张川钻进包厢，身上酒气扑人，楚铭硬忍着准备起身和对方抱一抱，同学，又是两年未见，心里其实还蛮高兴的，可将将起身，一只胖嘟嘟的肉掌就拍在了肩膀上。</p>

“现在混的咋样？”</p>

“在哪高就呢？”</p>

“看你这西装笔挺的还挺像那么回事，总不至于进了传销吧？”</p>

“开个玩笑。”</p>

“在设计公司？那还不错，工资不高没什么，起码自由，不像我，天天围着领导转，不是下乡，就是这个饭局，那个酒局，哎，别人看着潇洒，实际上，累啊。”</p>

“好点的就是，吃饭喝酒抽烟不用自个儿花钱，每个月差不多还能往家里带点。”</p>

“哎，说真的，你那个时候学习也好，艺术玩的也不错，还特么参加个长跑都能打破学校记录，说起当地风云人物，除了你，没几个还能叫得出名的来，可惜，最后没能参加高考，要不然哪里会混这么惨。”</p>

“不过，不扯这些，老哥，现在单位也混了这么两年，作为过来人，我告诉你，什么学习、艺术、跑步，屁用没有，这年头，哥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得有门道。”</p>

“就比如咱俩，到地县，别管什么领导，都要对我客客气气。”</p>

“再看看你，真的，我都替你觉得臊得慌，以前如何如何，现在……要啥没啥……”</p>

张川拍着楚铭肩膀，叨叨个不停，一口一句大兄弟，一个口一个小老弟，要不就自己单位如何如何，自己跟的那位领导对自己如何如何看重，自己的福利待遇如何如何好。</p>

最后干脆就摊开了说，给他塞个几万块，看在同学面子上，也能搞个外包的工作。</p>

正说得起劲呢，门口有人进来，道：“楚总，今天给您定的包厢还有菜式，您还满意吗？还有集团张董那边打来电话，说让我明天陪您去趟总公司，有关设计稿的事，上边几位领导要当面咨询下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