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咒他,今年七月份,他才庆祝完自己125岁生日,可早在六年前,他就该老得在营养舱里萎缩成一团了,多出来这几年时间,全是永生仙水赊给他。”
他垂下眼睛,低声说:“其他资深学者情况,和他也差不多。”
拉珀斯判断道:“你不开心。”
江眠抱着膝盖,忧郁地笑了笑:“我怎么开心得起来。”
每次看到那些本该死去,却依然强健地活在这世上人,那间惨白囚室,如电如雪亮灯,禁锢在刑床上支离破碎人鱼……种种血色交加残暴片段,皆要在他大脑中闪回一瞬,每时每刻,那股金属和海腥气混合味道,仍然在他鼻端缭绕不休。
拉珀斯轻嗅空气,觉得伴侣并不责怪他及时灭口陆民事了,现在哄他开心再度成为优先重要事项,遂讨好地问:“那你想不想知道,石板书内容?”
江眠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很高兴可以得到一个从创伤性回忆中脱身机会:“可以吗?”
拉珀斯用力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