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还是第一次。
原来是这样的啊……和在棺椁里醒过来的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谈不上绝望,人只有拥有某种希望的时候,才会绝望——就像他在棺椁里醒过来,他就很绝望,因为他知道自己有机会活下去,所以对现状感觉到一阵绝望,
但对现在这样的自己,杰森是不抱有希望的。
甚至——他还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
唯一不满的地方就是好疼,太疼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给他施压,尤其是呼吸——这个他现在最大的动作。
他应该很用力在呼吸吧,即使肺已经废了,即使他的胸口好像也没有什么
起伏了。
但是杰森想,他应该是在很用力呼吸的,不然怎么会这么痛苦呢?
他不想再呼吸了,每一下都是折磨。
反正总是要死的,多一秒少一秒有什么所谓呢,何必折磨自己?
杰森想要停下来无谓的努力——理智上努力这样想着,但身体却压榨着最后一丝生气想要坚持下去。
多一秒,再多一秒。
身体在违背想要松懈的理智坚持着,就像是——在等待什么一样。
可是,他到底在等待什么呢?
时间就像是一个看不到尽头的路。
突然,有他自己身体以外的另一个力将杰森托了起来。
是谁?
谁在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