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24-30(第2/33页)

来了吗?哈哈哈哈。”

徐樵忍不住打断: “我说林予和,你别太嫉妒了。还有,吊车尾明明是我!是我!季兄弟吊车尾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情啦。”

江行汗颜。

吊车尾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为什么要抢着当啊喂!

徐樵实乃奇人也。

被拆了台的林予和恼羞成怒,道: “你们还真相信季明德这家伙能听懂啊?”

有同窗忍不住反驳: “你说他没听懂,怎么没见你说说你的看法?”

“你怎么就知道人家不行。我们这一个班里,除了徐樵想不出来,其他人都有能听懂的可能性好吗?”

徐樵无辜躺枪,道: “喂喂,说话就说话,不要带上我。我也是有能听懂的可能性好吗?”

有一人道: “你根本不听,你上哪听得懂啊?”

江行没忍住,笑了。

这倒是实话。徐樵家中巨富,就算不读书也有家业可以继承。因此,徐樵平日里的学习大多吊儿郎当,时不时抄抄作业什么的——啊,这就是入学前,他同江行说的互相帮助。

江行原以为是交流学习成果,结果没想到他口中的“互相帮助”竟是这个。

算了,抄便抄吧,也没什么的。谁上学的时候没抄过作业呢?

徐樵被这么一说,想想也对。他心又大,一点儿也没计较。

那名叫季明德的学生看起来怯怯的,江行从前没注意过。他与徐樵提了一嘴,徐樵马上将他拉到一边,同他低声说: “季明德是季家庶子,有个极出色的嫡长兄在上面压着。”

“季明德呢,庶出,不聪明,性格也不讨喜,慢慢成了透明人,家里也不重视。从前他确实是班里吊车尾,但后面成绩慢慢上来了。我才是稳定的吊车尾。”

江行无语了,敲了一下他的脑袋,道: “吊车尾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好像还很骄傲?”

徐樵道: “做人做事就要做第一。正数第一和倒数第一一样万众瞩目,有什么不好?”

江行不理解但佩服,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他又问: “那个阴阳怪气的林予和呢?什么来头?”

徐樵翻了个白眼,言简意赅: “半瓶子晃荡的蠢货。”

江行没想到徐樵能这么评价那个阴阳小子,问: “为什么这么说?”

“这人特爱吹牛。”徐樵想了想,又道, “宋正已经很爱吹牛了,但宋正好歹有考第二名的能力。但这个阴阳小子林予和,他不仅没啥本事,还特别热衷于以贬低别人的方式来抬高自己,无差别贬低的那种。”

江行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边,一众同窗们围着季明德请教了起来,林予和在旁边,脸色黑得吓人。

江行倒不是相信徐樵的判断,只是单凭之前遇到江年那次,徐樵能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不顾形象躺地上,他就觉得,他和徐樵是双向奔赴的病情。

他的判断和徐樵的判断从理论上来说,就是十分相似的。因此,江行对阴阳小子的印象已经不是太好了。

但毕竟没惹到自己头上,江行这条大咸鱼选择当没看见。总不能因为林予和阴阳了几句,他们就要去教训这人一顿。

这样不好。

徐樵嘿嘿地凑上来,道: “江行,今天夫子讲的策论,你有思路吗?”

今天梅夫子讲的是有关商业与农业发展的问题。梁朝对商业的抑制不像前朝那般严苛,反而宽松许多,让商业有了更好的空间发展。

但商业毕竟不是国之根本。若是大家都去从商,渴望一夜暴富,那地谁来种?久而久之,社会自然会动荡不安。

梅夫子的意见是照搬前朝旧例,重农抑商,大力发展农业。江行则觉得不妥。

商业的发展会催生资本主义萌芽,帮助社会制度的平滑过渡。但在这里说资本主义,估计没几个人会懂。

江行便道: “可以市场和官府一同调节商业发展。比如东西多了就会便宜,东西少了就会变贵。但东西的贵贱并不能到一个极端的程度,譬如一斗米只卖一文钱,那就太便宜了。谷贱伤农,其中还需要官府介入才是。东西卖得贵也是同样的道理。”

其实就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市场经济体制。徐樵听得昏昏欲睡,道: “别念了,兄弟。我觉得比起挣扎一下,我还是直接自挂东南枝吧。测验什么的,我果然做不来。”

江行扶额: “那你还来问我?罢了罢了,随你。”

两人说话声音不大不小,有心人若是想听,自然能听去。江行并没有发现,原本脸色不太好看的林予和在听到他这番话时眼前一亮,不知又盘算了什么。

第025章 舞弊事初显才名(修)

梅夫子的随堂测验。

测验考的策论, 题目么,梅夫子早就在课上说过了,要的就是让学生们课下去准备。江行见徐樵抓耳挠腮, 就知昨日讲的东西, 徐樵根本就没有进脑子。

……算了算了,随他去吧。

江行对策论的问题早有准备, 很快便写完了。他起身, 正要把卷子交给梅夫子;那阴阳小子林予和也站起身来,率先交了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