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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第2/28页)

的?你错了!你可知朕自御极起便习得帝王术,条条框框由文元辅拿一寸厚戒尺日日训诫,让朕引以为?戒不可触犯。其中尤为?重要一条,帝王不得沉湎于外物,更是?让朕牢记刻在骨子里。”

他冰冷的掌心慢慢摩挲她?同样没什么温度的脸,一下用力过一下。

“所以文茵,纵是?朕沉湎一分,也会?预留三分清醒。你凭什么觉得,可以拿捏住朕!”

脸颊上?的力度极重,文茵却仿佛感觉不到,如今剧已落幕再也不必与他虚与委蛇,这只让她?感到解脱。

至于他所谓的拿捏……她?也从未如此妄想过。

能?让他感受深切的背叛,让在他最?为?放松放纵的时刻,给他深刻的一击,让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让他此生?想起便如鲠在喉,势必不让他此生?有圆满时刻,于她?而言,已然?足够了。

况且,人之劣性,付出越多,想要得到的越多。若付出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那势必会?持久的耿耿于怀。

她?所要的,就是?他此生?的不圆满。

看她?闭了眸,似灵魂规避了外界一切人与物,看空世事?的模样,朱靖不由大恨又心慌。

“文茵,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回答朕!”

文茵半晌方慢声,“依你所言,既是?戏,如今戏已落幕,我已无话可言。”

她?的声音缥缈犹似落不到地,他读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这场情爱钩织的局已到了落幕时刻,至于最?后何等结局,走完了这过程的她?不会?再关注了。

此时此刻,朱靖觉得四周皆寂,唯有两耳嗡鸣。

哪怕曾经的人生?至暗时刻,也从未如此刻般情绪濒临失控。他盯着那两瓣淡色的唇,这一刻有种暴虐的冲动,想要将掌心捂上?去,凶狠的,严丝合缝的,逼她?此生?再也吐不出任何锥心刻薄之语。

他想狂肆大笑,又想发狂暴喝。

最?后,化作了压抑的喘息:“文茵,别逼朕。”顷刻,又低语疾速,“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回头,朕可以既往不咎!今日之事?从未发生?,你我二人一如既往。”

“我已犯了欺君之罪,杀与剐我无怨言。”

文茵的话一落,激的朱靖失控的差点掐上?她?脖子。

她?油盐不进,她?铁了心了。

此刻她?空寂麻木的脸与昔日她?娇嗔鲜活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周围的光线好似在他眼前扭曲,天地万物在他眼中混沌了一片。

他,要彻底失去她?了。没有哪怕丁点丝毫的挽回机会?。

他们二人纠缠十余载,终于到了要走到终点的时刻。

从未有哪一刻,他有这般清晰的认知。他站在原地不知今夕何夕的站了许久,血液都好似被?寸寸冻结住。

许久,他猛地喘口气,慢俯下身。

“知不知道,你魔障了。”他突然?额头抵住她?的,低语,“一国之后,至尊至贵,你要风要雨都使得,日子哪里不快活了?朕甚至可以允你为?所欲为?!你统统都不要,偏要想着报复朕!”

文茵缓慢推开?了他。

灭了她?信仰,杀了她?所爱,毁了她?希望。

没有精神寄托,那锦衣玉食堆砌的就只是?行尸走肉。

所以,行尸走肉何谈快活。

朱靖由她?将他推离。他没有再试图靠近,亦没有再试图劝说。帝王的骄傲,不容他低头。

“文茵……”昏昧中他嗓音沉哑,眸光却猩红,“你既舍得,朕……亦能?。”

他站直了身,神色暗沉难辨,拂袖转身疾步而去,在即将走出内寝前稍停顿,侧眸寒声,“别以为?你赢了文茵,别以为?能?拿捏住朕。你以为?……你是?谁。”

冯保捧着鹤氅急急朝前去追前方冒着风雪疾走的主子,虽不知今夜圣上?与娘娘发生?了何事?,但那氛围足令人心惊肉跳。

念夏端着热汤进来时,就见她?家娘娘身子半倚靠着床柱,整个人竟有种说不出的轻松来。

文茵瞧见她?,招招手:“念夏过来坐,陪我说会?话。”

念夏沉默的过来,将巾帕入热汤浸湿拧干,仔细的来到榻前给她?家娘娘擦着冰凉的手。

文茵低眸看着念夏唇上?横过的疤痕,眸光泛软,“你受我连累了。”

念夏低声:“奴婢生?死都愿随着娘娘。”

文茵移开?眸光,恍惚的看着跳动的烛光。

“念夏,你说人死后会?投胎转世吗?”

“会?的娘娘。”

“那就好,那他……一定要投个好胎呀。”

念夏呼吸一滞。这个他……她?低了头。

“我从来每跟你说过他吧。”文茵脑袋靠着床柱,唇边是?恍惚的笑意,“他是?幼弟的西席,才华横溢,很得父亲赏识。这般说大概很笼统,可要知道,能?得我那要高于顶的父亲赏识的人,凤毛麟角,细细来数也不过一掌之数。”

她?偏头朝念夏一笑,在念夏看来,颇有些与有荣焉的意味,“他便是?那一掌之数内。”

念夏应声:“的确……很厉害。”

文茵换了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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