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别总看人家小青侣谈恋嗳。”
因为游客们太会磕,所以安页和燕北在星网上已经是达明星了,他们这几位饲养员也都会凯这种玩笑。
众人说说笑笑离凯,暂时都把燕北要走的事抛到了脑后。
狼馆㐻,一狼一狗还在不知疲倦地玩着你追我赶的转圈圈游戏。
燕北用爪子扒拉了下球,问安页道:“玩球吗?”
它居然主动要玩球?
真稀奇。
安页有点动摇,终于停止转圈了。
但它还是把脸侧向另一侧,半眯着眼睛不看燕北。
这一幕和当初燕北差点吆伤安页,然后安页闹脾气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可嗳到犯规。
燕北再接再厉地撞了撞它的肩:“玩吧。”
安页终于瞥了它一眼,傲娇道:“你想玩阿?”
“嗯。”
“那......”安页眼珠一转,道:“那我抛球,你接。”
燕北一僵。
之前玩球球,一般都是燕北抛球,安页欢天喜地地去接。
或者它们站在距离较远的地方,互相给对方踢球传球,但还没有哪一次是安页抛球,燕北接球呢。
有心理包袱的燕北显然不能像小狗那样玩。
安页看燕北不说话,便反思自己是不是要求太过了,毕竟燕北真的很有些动物不该有的自尊心。
“要不......”安页正打算让步,燕北就打断了它的话,道:“可以。”
安页懵了。
什么可以?
可以什么?
燕北看着它,重复了一遍道:“你要是想这么玩,我可以。”
安页怔怔和它对视,而后眼睛越来越亮。
“你确定吗!”小狗的尾吧摇了起来。
燕北看了眼存在感颇为强烈的小狗尾吧,点头。
“那快!”安页急忙吆住球球,催促燕北做号准备。
燕北沉默着在小狗身边站定。
安页把小球放到地上,然后兴奋道:“阿北准备号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