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抵抗力的,于是乎一个个争先恐后,七嘴八舌地讲起墨幽魔尊的故事来。
“停停停!”慕知珩打断他们,再吵下去他耳朵就要聋了:“一个个来,一人一句,不要抢。”
慕知珩听了大半个时辰才将这个故事大致拼凑出来,大意就是乾元宗出了一个叛徒,成了墨幽魔尊并且为祸人间,故而乾元宗再也忍不下去便举全宗门之力加之其他门派共同前往魔界围剿他,最后在噬杀谷将其诛杀。
就在乾元宗众人精疲力尽之时突然遇到罡风,青玄仙君为保护仙门众人不慎掉下谷底,至今生死不明。
慕知珩听完故事也只是可惜一个天才的离去,而一旁的小药童们明显愤愤不平。
“那个墨幽魔尊就是个大混蛋!”
“听说他长得青面獠牙的,还专门抓小孩子吃!”
“不对不对,话本里面说了他长得还可以,所以经常在外头拐骗小孩子。”
“……”
听着他们越争越激动,个个面红耳赤的模样,慕知珩赶忙制止:“再吵下去,等会老头就要出来骂人了。”
果不其然,下一瞬,慕知珩口中的老头,臻霖仙君就出现在他身后:“都挺闲的啊,那就去把新来的灵药都去分一分。”
“是。”小药童们皆低着头闷闷地应了一声后,快速离开这后院。
臻霖仙君同样拿出张摇椅来坐在慕知珩身旁:“看起来恢复得不错,还有闲心在这里看话本。”
“不然我在搭个台子,嚎上两声?”慕知珩漫不经心地掰着手中的干果。
“不想想你的小道侣。”臻霖仙君凑上前小声说道,还顺带摸走慕知珩掰好的一把干果。
“他可有跟你说何时回来?”慕知珩瞥了一眼臻霖仙君,将掰好的干果全部收入储物袋中。
“没有。”他就是不知那仙君何时归来才特地来询问,要是万一他离开的这段时间,王老弟再次病发只依靠自己一个人的话着实有些难办。
慕知珩还以为能从臻霖仙君那里得到确切的消息,没想到还不如自己,索性起身离开将掰好的干果分给小药童们。
*
在叶司清走后的第五天夜里,慕知珩突然浑身发冷,甚至感觉这股寒意远超从前。
整个人蜷缩一团,即便手上抱着叶司清留下的明珠却还是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全身经脉都在抽搐着,脖颈处的血管也逐渐变得明显起来,极速的心跳声在耳边响起。
慕知珩勉力支撑着身体缓缓坐起,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中。
忽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来,随后栽倒在榻边。
臻霖仙君匆忙赶来时,看着昏迷不醒的慕知珩颤巍巍地伸出手来把过脉后这才微微舒了一口气。
一旁的小药童赶忙将掉落在地上的明珠塞到慕知珩手中。
“没死呢……”慕知珩睁开眼,几乎是吊着一口气说道。
臻霖仙君在心中暗叹道:你这个情况也差不多了。
本以为他的寒症是由毒素所引起的,没想到最根本的原因居然是因着经脉受损又过度使用灵力导致,而这毒素则是会加剧寒症。
看来得抓紧时间查出是何种毒素并加以解决,否则人只怕是要被耗死。
“坚持住。”臻霖仙君话毕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排银针来。
慕知珩虚弱地微睁着眼,视线扫过陡然间瞪大双眼,只见那桌上摆着密密麻麻、长短不一、粗细不同的银针,最粗的似乎有米粒般那么粗。
他见着这一幕呼吸一滞,头皮发麻,咬着牙强撑道:“我还能、坚持住!”
“这痛苦谁能撑得住。”
慕知珩本想张口道出那日在木屋硬抗的经历,
臻霖仙君说着捻起一根牛毫般粗细的银针便对着脖颈处扎去,他不断尝试着去压制住那股寒气,可寒气却是沿着经脉不断逃脱,甚至察觉到臻霖仙君的意图,反抗愈发强烈。
无奈之下,臻霖仙君只能收回银针,改用灵气护体的方式不断温养着经脉。
可臻霖仙君的修为远在叶司清之下,仅仅三个时辰就已力竭,即便是有回灵丹在身侧也实在是受不住这源源不断的消耗。
榻上的慕知珩见状勉力地翻了个身缩在内侧,他清楚自己的寒症有多难对付,与其让臻霖仙君不断为自己独灵气还不如自己扛着,毕竟这样一来难受的人只有他一个,更何况若是疼昏过去也比现下清醒生抗着好些。
臻霖仙君也明白慕知珩的一番好意,但还是起身退到一旁恢复灵力,让其余的医修补上他的空位。
一干人折腾到后半夜,这才暂时将慕知珩体内的寒气压下。
臻霖仙君为慕知珩松开紧紧攥住的拳头,看着那血肉模糊的掌心默默叹气,这寒症只会一次比一次强烈,若是叶司清再不寻到那些灵药归来,只怕是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