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输一次就放弃。”
袁苑桉翻过我的手,摊开,拇指按在掌心的纹路上,一下一下缓缓推着让它放松:“没关系,已经过去很久了,你也离开剑道很久了,都不重要。”
适中的力度不紧不慢搓向掌根,这是一种陌生却舒适的感觉,能让人安定。
我却想,现在能把她们两人所说一些事情的串起来了:
自以为实力过人的我,在学生比赛中首尝败绩,一蹶不振直接导致社团解散。再过一年,父母意外身亡,我自然也没信心接手我爸的道场,于是也把它解散了。
懦弱的人,负不起责任,遇到挫折就逃避应对——这就是我。
“赵肆勉。”袁苑桉叫我的名字,“我说了,这不是你的责任。我一直看着的,所以我知道。”
我不说话,她就继续说:
“所谓的心理阴影,不也已经克服了吗?你如今又重新拿起了竹刀,还能与林乐喜对战。我们尝试唤起你的记忆,是为了想起能令人变得更好的部分……放松点,没关系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而且你依然很强,很能打。”林乐喜也出声安慰。
“又没什么用。”
“本来就是无用的啊,不过是个武术,是个体育运动罢了。”
……
原因知道了,安抚也传达到了,人就平顺下来。她们说得对,确实已是很多年前的事,那一阵情绪过了,就又仿佛只是些故事而已。
其实也没什么啦——我这样对自己说。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然后告诉她们:“谢谢,我觉得好多了……今天挺有成效嘛,至少成功唤起了恐惧。非常有真实感。”
林乐喜很满意我的乐观态度,精神满满地站起身:“还有十来分钟,要不要再来一局?”
“不了,下回吧,我累到不行了。”想了想,我又说,“下回我会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哈哈,好,我等着。”
指尖紧了紧,是袁苑桉悄悄收紧了她的手,该是一种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