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传来轻柔触感,给予她安定温暖,在此时却变得狂风骤雨。
搅动着她越来越疯狂的心跳。
“这次不骂我混蛋了?”
“不是……混蛋……”
许晴晚整个人都瘫软到男人怀里,到了此时,还记得哄人的任务,微张嘴唇,艰难地开口:“阿绥……你最好了……”
耳畔落下意味不明的轻笑。
所触及的温度,明明是那样温暖,可却在做着这样恶劣的事情。
像是明晃晃的惩罚。
……
结束后,许晴晚伏在简秋绥身上,小口小口缓着呼吸。
平复了好一会,胸膛里乱蝶疯飞般的心跳。
全身绵软无力,偏头却瞥到。
淡淡车灯下,车窗映出一张意乱迷蒙的面容,微张嘴唇,乌黑发丝被蹭得微乱,衣襟朝着右侧歪斜,露出一小片白皙锁骨。
而身前的男人,衣物整齐,用消毒液和纸巾,慢条斯理地清理手指。
指骨修长,手背薄薄皮肤下,蛰伏着青色脉络,是很有观赏性的一只手。
许晴晚只是愣愣盯着。
却突然想起刚刚这只手做的事情,目光像是被烧灼,慌乱地移开了目光。
不敢再看一眼。
等了好一会,许晴晚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担心张秀婉等久了,打电话来催,连忙从简秋绥身上起身。
一路朝着家的方向行驶,谁都没有开口再说一句话。
下车的时候,许晴晚腿都有些发软,可算是还好,只是走了两步,就没什么事了
走进小区楼栋,直到走到最后一阶楼梯,许晴晚出神迈步,却不小心踩空了。
眼睛下意识睁大间,被身旁男人稳稳握住了手臂,半靠进他的怀里,这才稳住了身形。
刚好门被从里面打开,张秀婉看到的就是自家女儿这副狼狈模样:“你这孩子,这么大了,走路还让老公馋着,嫌不嫌丢人?”
那股很.胀.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许晴晚一看到张女士,就感觉莫名心虚,轻眨了下眼睛,小声回答:“刚刚脚崴了一下。”
张秀婉又开始唠叨:“平时就老跟你说,走路别看手机,你们这群年轻人,离了手机一刻都活不下去。”
许晴晚下意识出声反驳:“没有看手机……”
“还没有——”
“哎呦,别杵在门外啊。”许峰禾适时来打圆场,“外头冷,都快进来坐。”
“一会热气都跑出去了。”
张秀婉看许晴晚脸颊泛红,也知道她受不得凉,女儿女婿一起来看他们夫妇,她也开心,也就不多说了。
“快进来。”
许峰禾看到张秀婉转身离开,朝着许晴晚使了个眼色,满面都是笑容,挤眉弄眼的。
许晴晚接收到信号,悄悄向他比了个大拇指,感谢亲爸的仗义相助。
张秀婉却像是后背长了眼:“行了,你们别在后面鬼鬼祟祟了,跟特务接头似的。”
意识到两人的小动作败露,许峰禾立马敛了脸上笑容,自家女儿要护着,自家老婆自然也惹不得。
许晴晚跟在后头,小声反驳:“我们可是社会主义好公民。”
张秀婉嘴上不饶人:“是,走路要老公搀,还伙同你爸跟我作对,是挺社会主义好公民的。”
许晴晚习惯了张女士的嘴毒,只是很轻地抿了下唇角笑意。
围着沙发坐,许峰禾给大家都倒了杯热茶,顺势坐到张秀婉身边。
张秀婉抿了口冒着热气的热茶,朝着简秋绥笑道:“小简,听晚晚说,你昨天刚出差回来,都快过年了,还要去外地出差,真辛苦啊。”
简秋绥轻笑道:“不辛苦,这次回来就放婚假了。”
回答张秀婉话时,男人面容柔和,完全没有刚刚对自己的那副冷色。
聊了几句,张秀婉有些忍不住地说:“晚晚一到了冬天,身子弱,还不懂照顾自己,都多亏你费心。”
听到这段话,许晴晚顿时很紧张地攥紧手指。
来之前,只顾着简秋绥生气的事情,忘记跟他说这件事了,万一把自己的老底漏了,就真的糟糕了。
不仅人没有哄好,还要承受任女士狂风般的唠叨叮嘱。
可在视线范围内,又不敢有所动作,只能用余光瞥着身旁男人。
在沉默的间隙,许晴晚感觉心脏都高高悬了起来。
都在他觉得要完了的时候。
简秋绥却轻笑道:“爸妈教得好,晚晚很懂事,一直都有好好照顾自己。”
语气有意无意地加重,许晴晚却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张秀婉自然没听出来这些暗里传达的讯息,看看简秋绥,又看看许晴晚,脸上浮现出笑意。
“只要你们两个好好过,我和老许就放心了。”
晚些时候,许晴晚和简秋绥,陪着张秀婉和许峰禾聊了好一会天,爸妈年纪上来了,熬不得夜,就说先去睡觉。
许晴晚拖拖拉拉的,又跟张秀婉多聊了几句,洗漱完的时候,简秋绥已经从另外那边浴室洗完,坐在了床边,垂目专注地看着一本书。
拖鞋汲在地上,发出不轻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