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 </p>
他甚至没打算套麻袋。 </p>
他打算光明正大地揍她。 </p>
她错了。 </p>
她真的错了。 </p>
她就不该飘。 </p>
她如果不飘,就不会落得现在这落单被揍的局面。 </p>
“毒可都解了?”路小堇一脸关切的问道。 </p>
——伸手不打笑脸人! </p>
她知道千年能解毒。 </p>
但,希望不要解得太快。 </p>
至少,不要让萧均州太有力气揍她。 </p>
见她关心自己,萧均州心头一暖,笑得愈发温柔。 </p>
“嗯,已经解了,身体都好了。” </p>
这话落在路小堇耳中就成了: </p>
身体大好,揍你无恙。 </p>
他这话,是在挑衅吧! </p>
枉费她先前还费心救他! </p>
他就这样报答她的? </p>
——哦,他不知道是她救的他。 </p>
路小堇表示,她真不是啥坏人! </p>
就算她是吧,他也根本不用费心揍她。 </p>
——指不定她活不到他成心魔的那日呢? </p>
“那就好,那就好。”路小堇很是勉强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毒都解了,但毒会侵害身体,你还是得多养养,怎么能出来吹冷风呢?” </p>
揍她这事儿,缓缓也成! </p>
不急! </p>
萧均州被她拍过的肩膀,像是被电了一下,酥酥麻麻,叫他心中愈发柔软。 </p>
师姐她是真的很在意他啊。 </p>
他耳尖泛红,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将簪子送到路小堇跟前: </p>
“师姐,这簪子送你。” </p>
那是一支玉兰花簪。 </p>
白净通透,中芯染着桃红。 </p>
很漂亮。 </p>
路小堇看着簪子尖儿,战术后仰。 </p>
送给她? </p>
他莫不是想学容嬷嬷扎她? </p>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法子。 </p>
——又能让她疼。 </p>
——又瞧不出伤口。 </p>
到时候她想跟司空公麟告状都不成。 </p>
他他他,什么时候学得这样狠的! </p>
路小堇抬头,对上萧均州那温和又缱绻的目光。 </p>
嗯…… </p>
或许,她想偏了? </p>
萧均州怎么看都是个纯情小师弟,温和着呢,对她敬重着呢。 </p>
没准,真只是想送她一支簪子? </p>
“送给我?”路小堇问道,“为什么突然要送我簪子?” </p>
难道,是她给他塞的那块苦瓜的回礼? </p>
啊这这这。 </p>
他准备扎死她的可能性更大了。 </p>
萧均州喉头微紧,嘴唇微颤,许久才颤颤巍巍开口: </p>
“师姐,你可愿……” </p>
萧均州深吸一口气,刚要将话全盘托出,旁边却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p>
“小师兄,原来你在这儿,我找了你好久……” </p>
是江意浓。 </p>
江意浓伤得很重,虽然养了一天,但脸瞧着依旧惨白惨白的。 </p>
走起路来,弱柳扶风。 </p>
虚弱憔悴,略显病态,却并不难看,相反,平添了几分早死白月光的即死的微妙美感。 </p>
萧均州原本要说出口的话,被这一打岔,不得不又咽了下去。 </p>
“你找我有何事?” </p>
赶紧说! </p>
说完赶紧走! </p>
别耽误他和师姐互诉衷肠。 </p>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今晚这衷肠,他是一定要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