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装模作样地念书,不在的时候,就插科打诨,东倒西歪。
此刻监丞不在,那些公子哥们放飞自我,坐没坐相,聚在一起讨论着。
“那赵公子真是没有出息,谋奸一个比自己大了七岁的男子,还没成功,差点葬送了自己的前程。”
“据说那名男子是翰林院的典籍,赵家公子胆子真大,人家好歹也是个官儿。”
元长渊听到翰林院典籍这几个字,突然从书上抬眸,看向底下正在热烈讨论的公子哥,只看了一眼,便又收了回来。
“我听说那人叫房青玄,又名子珩,有君子如珩的美誉,也不知道他担不担得起这句君子如珩。”
“微臣翰林院典籍房青玄,拜见太子殿下。”
书阁四面都挂了纱帐,随着微风鼓动翻飞,一声飘渺清亮的声音穿过纱帐,让原本正在嬉笑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一阵合时宜的寒风,吹起纱帐的一角。
只见纱帐外,立着一人,身穿粉色暗纹圆领袍,腰系白色丝绦,没有其他繁杂的装饰,却美得如谪仙,皮肤比后边的雪还要白皙无瑕,像温润的美玉,又像水洗的白瓷,这一刻世间所有美好的词汇,都可以搁在他身上,完全担得起一句君子如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