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骗得过太傅,若是能骗得过太傅,自然也就能骗得过那些人了。”
一年前搬来国子监开始,元长渊就故意跟那些世家子弟玩闹到一起,看上去像是堕落了,以此让芸妃放下警惕,不过芸妃也并没有那么好骗,还是安排了一些眼线在他身边,所以元长渊说话做事还是得小心。
太傅知道元长渊信任自己,并非刻意隐瞒,所以也不计较,他继续道:“殿下从我府上带走了两名仆人,是有何用?”
元长渊说:“房大人家中连个下人都没有,我挑两个信得过的给他差使,也就只有太傅府上的人,我信得过。”
欧阳归惊讶:“房大人还真是节俭呐!”
元长渊莫名短促地笑了一声。
欧阳归更加惊讶了:“殿下何故发笑。”
元长渊摇头:“无事。”
欧阳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