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有趣。
元长渊在屋内转了一圈,这里摸一下,那里摸一下:“要是缺了什么,就跟旺财说,叫他替你置办,还有,若是觉得这里睡得不舒服,可以去隔壁找我,我的床榻可以分你一半。”
房青玄实在是懒得搭理了:“谢殿下好意。”
元长渊没有要走的意思,还让小旺财从隔壁搬了棋盘过来:“房大人,要与我切磋吗?”
房青玄选了白子。
元长渊的黑子先下,他第一步棋,落在了棋盘的正中央:“人生如棋,落子无悔,房大人你说,我能胜天半子吗?”
房青玄将白子落在黑子旁:“太子殿下您就是天。”
“哈哈!”元长渊发自肺腑的笑出了声。
房青玄看向元长渊的笑,觉出了一分癫狂。
下着下着,白子将黑子包围住,房青玄伸手,吃掉了棋盘上的一粒黑子
元长渊摸着下巴思索:“整个天下就是一个硕大的棋盘,子珩,你教教我,下一步该怎么走?”
房青玄道:“殿下可用实尖,虚镇。”
“实尖”在敌方坚不可摧的情况下,己方用尖来突破,“虚镇”在棋盘较空阔的地方,对敌方进行宽攻,虚张声势。
元长渊听了房青玄的话,很快就将局势扭转了过来,他淡淡道:“子珩,局势变了。”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小旺财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走进来:“宫里…宫里传来消息,说芸妃娘娘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