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吗?”
宋嫂子又怎会不知钟氏那些小心思,显然是看到昨晚她带人回来,所以一大早就故意带村民过来。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戏谑的喊了声:“宋宋嫂子,让我们看看你带回的男人长什么样呗。”
宋嫂子被气的牙齿直哆嗦,并骂道:“哪个小王八羔子说的,有本事站我面前说!”
议论纷纷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而刚才喊话的人更是成了缩头乌龟。
他们倒也不是怕宋嫂子,而是怕那宋老二。
前些年宋老二带了不少好东西回来,后听闻他是在京都的贵人手下办事,那可是地上都铺满金子的京都,县老爷见了京都贵人都是要跪下磕头,他们又怎敢得罪。
这时一名穿着灰褐色粗衣的银发老翁缓缓走出来,他叹口气:“宋嫂子,这事你糊涂呀。”
柳阿叔向来偏心宋老二,在知晓宋嫂子在家藏男人后,便急忙忙赶了过来。
宋嫂子连忙解释:“柳阿叔,你误会了。”
钟寡妇连忙添油加醋道:“昨晚你搀扶名陌生男人进屋,同他共处一室睡了一宿,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怎么会是误会呢。”
乔五味也看明白,是她这身女扮男装的模样引来了麻烦。
“是个误会!”
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朝声音所在的方向看起。
乔五味伸手扯掉头上的棕黑色布条,随着布条扯开,那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落下,两侧几根青丝更是随着轻风向后飞舞着。
“那带回来的男人就是我。”
众人只见那小娘子秀靥清雅,眉似柳叶,樱唇琼鼻,一双盈盈秋水的杏眼甚是好看,虽身上穿着灰扑扑的衣裳,但却难以掩盖她身上那温婉尔雅的气质。
柳阿叔最先回过神:“看来是我们误会了宋嫂子。”
钟寡妇不死心道:“兴许那屋内还藏着人呢。”
她昨晚确实瞧见宋嫂子搀扶名男人回来,只要找到那个男人,宋嫂子的名声就彻彻底底坏了。
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钟寡妇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站在屋檐下的乔五味忍不住开口:“宋嫂子,不如带人进屋瞧瞧,也好过被人泼一身脏水。”
宋嫂子很快就反应过来,她冷冷瞥了一眼钟寡妇。
“钟寡妇,自家门槛被多少男人踏过我管不着,但来找我晦气,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话音落后,宋嫂子目光落在柳阿叔身上。
“柳阿叔,这事关我名声,请柳阿叔带人进屋瞧瞧,若是藏了男人,我不得好死,若没藏,也请还我一个公道。”
在辣头村里,柳阿叔备受众人敬重,村子许些大事也必须经过他点头才可实施。
柳阿叔点点头:“行。”
随即,柳阿叔就带上五人进去搜查,在等待的过程中,钟寡妇下意识握紧左手,指甲狠狠的陷入手掌心中,眼底的恶意一闪而逝。
她一直都嫉妒宋嫂子。
都是寡妇,凭什么她过的就要比自己好。
所以昨夜在看到宋嫂子搀扶一名男子回来时,今日她就故意说漏嘴,目的就是让宋嫂子名声尽毁。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眼前的院子中,等待柳阿叔出来。
而乔五味则安静的站在屋檐下,伸手将那几缕调皮的发丝撩到耳根后,她目光落在院中那绿茵茵的野草上,思索着等这场闹剧结束后,该寻什么样的理由留下来。
半响,柳阿叔黑着脸带另外五人从屋里出来。
钟寡妇见状,心中暗喜,可瞥见除他们外,并没有其他人后,忍不住开口喊道。
“宋嫂子藏起来的男人呢?”
跟在柳阿叔进去的村民解释:“我们没有找到什么藏起来的男人。”
钟寡妇直接否认:“不可能,我明明看到的!”
柳阿叔不蠢,他冷冷瞥了眼钟寡妇:“方才这小娘子解释过,宋嫂子所带回的男子就是他,你若不信可仔细瞧瞧小娘子这身打扮。”
乔五味身上衣物并未被换下,还是那套男装。
村民们的目光立即看过去,又回想这小娘子刚才的话,都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所谓的家里藏男人原来是场误会。
而钟寡妇见情势不妙,也不敢再说什么,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却被柳阿叔给喊住。
“你还不快给宋嫂子赔礼道歉。”
钟寡妇却眸中含泪,又委屈又无辜道:“柳阿叔,好端端的怎让我赔礼道歉,难不成我担忧宋嫂子也有错?”
没等柳阿叔开口,钟寡妇边伸手擦拭挤出来的泪水边颠倒是非。
“如果不是我替宋嫂子验证清白,大家还以为她跟什么野男人苟且。”
宋嫂子气的直接大骂:“放你娘的狗屁!”
如此惊险且刺激的事吓的乔五味死死闭上眼,整个人几乎都是缩在宋滇之的怀里,那种失重感让心跳都落在嗓子眼处。
因不敢看,故此她只能听见风在脸颊呼啸而过。
宋滇之神情严肃的抱住怀里的阿乔朝着下方俯冲而去,他不明白慕彦为何要躲藏在地脉深处。
地脉,乃十分罕见的极阴之地。
而眼下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