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浅特意将永王拿出来与成王对比,就想更能衬托出成王的品行不错。 </p>
果然,听到安清浅的话,张轻纱眼里的光芒就更加亮了。 </p>
身份是皇子,相貌过人,才华也不差,后院的女人又少,这简直就是最佳的夫婿。 </p>
“表嫂,那成王在朝中有没有官职呀?”张轻纱又佯装不经意地询问。 </p>
“轻纱表妹,你好像对成王殿下过于关心了。”安清浅挑眉看向张轻纱,意味深长地开口。 </p>
“没有,表嫂不要误会,我就是听到成王殿下如此优秀,想要多多打听一些关于他的事情而已。”张轻纱快速地解释,生怕安清浅看出来什么。 </p>
“我记得之前,成王好像是礼部侍郎,现在就不知道了。” </p>
“礼部侍郎?”张轻纱对这些官职都不了解,也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的。 </p>
“礼部就是管理全国学校事务及科举考试及藩属和外国之往来事,在礼部,尚书是最高的长官,侍郎便是第二,权利也极大,况且,成王殿下还是皇子,自然是与其他的人不能相比的。” </p>
“这样说吧,虽然你弦表哥与礼部侍郎的官秩品阶相同,同样是正四品下,然而成王殿下是手中是有权利的,而你弦表哥的临安侯只是一个虚衔,没有实官之秩,根本比不了礼部侍郎的职位。” </p>
“他好厉害啊。”张轻纱愣住。 </p>
她不太懂品阶之事,安清浅说了一大堆,她也仅仅是明白成王很厉害,可是不明白厉害在哪里,但是与薛万弦这样一相比,立马就明白了。 </p>
且不说成王是皇子,光是他的这个官职,就十分厉害,再加上皇子的身份,简直就是锦上添花。 </p>
“自然是极优秀的。”这一点不可否认,安清浅也没有撒谎的必要。 </p>
见张轻纱低头思索的样子,安清浅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p>
倒是她小瞧了张轻纱,张轻纱的野心一点儿都不小。 </p>
想来上辈子,她是没有机会见到其他优秀的人,一心只以为薛万弦是最厉害的,所以才会主动下药勾引薛万弦。 </p>
眼下,她见了比薛万弦更优秀的人,还会再如上一辈子一样,只喜欢薛万弦吗? </p>
“时间不早了,表嫂,那我就先回去了。”张轻纱打听完自己想知道的消息,便起身离开了。 </p>
离开的时候,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 </p>
“小姐,张轻纱这个样子,该不会是看上成王殿下了吧?成王府哪有那么好进”莺衣神色复杂地开口, </p>
“那就要看她想不想的明白了。”安清浅摇摇头。 </p>
成王克制守礼,不贪男女情事,对后宅的女人要求自然是更高的,安清浅猜测,张轻纱的身份,恐怕成王根本是看不上的。 </p>
只是,这些事情都与安清浅无关,她不过是据实相告而已。 </p>
至于别人怎么想,怎么做,都与她无关了。 </p>
“小姐,上次柳伊伊不是说这两天就要生了吗?为什么现在什么动静都没有?”拨云一边给安清浅续茶,一边好奇地询问。 </p>
“快了。”安清浅闻言,嗤笑一声。 </p>
柳伊伊腹中的孩子算起来,现在还不到出生的时间,当然不会有什么动作了。 </p>
不过,上一世,安清浅记得,柳伊伊为了不让薛万弦和张氏怀疑什么,故意设计,让自己与她在花园里起争执。 </p>
直接摔倒在地上,嫁祸自己,因而早产,生下孩子。 </p>
那这一次呢?事情还会与上一次一样发展吗? </p>
“张氏和陈嬷嬷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p>
“有,自从上次在长寿堂,张氏提出要柳伊伊搬出明德院,薛万弦拒绝之后,这几日,陈嬷嬷总是说张氏身体不舒服。 </p>
今天是腹痛,明天是腿脚难受,后天又是头疼,反正一天都不好过,薛万弦几乎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长寿堂侍疾。” </p>
拨云说着,又很不理解。 </p>
“可是,请来的大夫都说,张氏的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张氏却坚称自己身体不舒服,大夫也只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归咎在张氏年纪大了,平时应该少生气,多休养。” </p>
“奴婢不明白,她没事装病干什么?这不是在咒自己吗?谁好好的愿意装病啊?” </p>
拨云不知道,安清浅却是明白,张氏的目的是什么。 </p>
她就是故意这样,想要自己的儿子陪在自己的身边,不要和柳伊伊在一起。 </p>
“估计是薛万弦和柳伊伊没有听张氏的话,所以她有意这样,想要给柳伊伊一个下马威吧。” </p>
安清浅随意扯了个借口。 </p>
“这样啊,不过,至于吗?柳伊伊再怎么说,怀的也是薛家的孩子,是张氏的亲孙子,也不差这几天,她干嘛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