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离开了。”安清浅也察觉到了不对,躲开时秋梧的眼神,干咳两声。 </p>
“嗯,好,小心一些。”时秋梧点头。 </p>
看着安清浅的身影消失在院子中,时秋梧这才长叹一口气,紧接着,脸色迅速苍白起来。 </p>
他之前受了内伤,刚才又没有控制自己的内力,此刻,内伤好像更加严重了一些。 </p>
“天枢,进来。”安清浅离开,时秋梧也不再掩饰自己的痛色。 </p>
“最上面的柜子上有一个白色的瓷瓶,给我。” </p>
天枢先是扶着时秋梧坐在椅子上,快速将瓷瓶取过来递给他。 </p>
时秋梧从里面倒了一颗药丸,放在嘴里咽了下去。 </p>
“去准备一桶凉水,我要沐浴。”时秋梧闭了闭眼睛,淡声吩咐。 </p>
“凉,凉水?”天枢瞪大眼睛,重复时秋梧的话。 </p>
他没有听错吧?这个季节,寒冬腊月,还是晚上,他家世子要用凉水沐浴? </p>
“还要我重复第二遍?”时秋梧眼睛未睁,语气带了几分不满。 </p>
天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p>
“属下马上就去。”听到时秋梧的话,天枢这才反应过来,他居然在质疑主子的决定。 </p>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吧?谁大冬天的用凉水沐浴啊?真是不知道主子怎么想的? </p>
天枢虽然不理解,但还是按照时秋梧的吩咐,准备了凉水过来。 </p>
安清浅红着脸离开了贤王府,刚才她与时秋梧抱得那么紧,刚开始确实是没有反应过来时秋梧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