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良心过不去了,要把钱给我?” </p>
许贯忠看到吐着舌头喘气的燕青,没好气的说道。 </p>
燕青伸手指了指楼上,示意两人到楼上再说。 </p>
等二人再次回到包厢,燕青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p>
最后苦着脸子说道: </p>
“你可得给我想个法子才行,否则家主真敢打死我啊!” </p>
许贯忠沉吟片刻,正色向燕青问道: </p>
“小乙,你卢家想要一时的太平,还是想要一世的太平?” </p>
燕青眼睛一翻,没好气的说道: </p>
“肯定是一世的太平了; </p>
你有什么办法只管说来,莫要故弄玄虚的卖关子。” </p>
许贯忠接着说道: </p>
“对方的来路,你卢家应该心知肚明。 </p>
这支兵马可是西北那位的人啊!你们敢轻易得罪? </p>
不过看这种情形,再以梁中书暇眦必报的性格;你卢家必须得表态才行……” </p>
燕青急得一拍大腿道: </p>
“谁说不是?家主就是因为这件事发愁啊!” </p>
许贯忠没有理会燕青,自顾自的说道: </p>
“这位西北王崛起的有点邪门,他就好像有天助一般,处处都能逢凶化吉。 </p>
从他起兵开始,就没有听说吃过一次败仗。 </p>
他平西夏,踏吐蕃,收西北; </p>
再到现在的剑指赵宋,哪一次不是摧枯拉朽? </p>
如此恐怖人物,推翻这个赵宋轻而易举……” </p>
燕青听着许贯忠的话,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还是感觉有些云里雾里。 </p>
“我若是你卢家,非要做出选择的话,我会立即去投靠这位西北王。 </p>
毕竟赵宋已经日薄西山了……” </p>
许贯忠说完,仰头灌下一口酒。 </p>
燕青紧紧皱着眉,拳头攥得紧紧的,难以做出抉择。 </p>
主要是家主家大业大,若是贸然投靠刘正彦,那这些年积累下来的万贯家财岂不是化作云烟? </p>
许贯忠再次灌了一口酒,打了一个酒嗝,摇头一笑道: </p>
“小乙你想什么,许某心知肚明。 </p>
今日许某把话撂在这里,不管你家家主投不投靠刘正彦,你家的财产都保不住了……” </p>
“你这话什么意思?” </p>
燕青眼皮一翻不解的问道。 </p>
许贯忠伸了一个懒腰,往旁边一躺就要睡去; </p>
“回去吧!回去问你家主,他自然有决断……” </p>
不等一句话说完,便打起了呼噜…… </p>
燕青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回到家里,把许贯忠的话又说了一遍。 </p>
卢俊义一拍椅子扶手,带着一脸的恍然大悟。 </p>
“哎呀,原来如此啊! </p>
当初那梁中书上下打量咱家的时候,某还以为他是欣赏的眼光,现在看来,他那纯粹是贪婪的神色啊! </p>
都说这个梁中书吃人不吐骨头,难道故意说这些话,想要图谋我卢家的家业不成?” </p>
有些事情不用说透, </p>
只要给对方一个思路,对方顺着你的思路一想,那就越想越可怕。 </p>
卢俊义脸色不由得变得紧张起来。 </p>
他不确定的问道: </p>
“小乙,若是……若是这真是梁中书给我们下的套,我们该如何行事?” </p>
燕青这时候也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他挠挠头道: </p>
“义父,以孩儿之见,我们不如索性投靠了刘正彦。 </p>
这区区家产哪有性命重要? </p>
城外只不过是刘正彦的一路兵马,就将大名府逼得如此狼狈; </p>
若是他赖以成名的铁骑营、或者陷阵营到了,那大名府岂不是危在旦夕? </p>
我们不如……” </p>
随着燕青的声音越来越小,卢俊义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p>
两人在房间内嘀嘀咕咕的商量了半天。 </p>
最后卢俊义长叹一声道: </p>
“唉,如今大名府虎狼环伺,权衡利弊之下,卢某只能如此了!” </p>
“去,你先悄无声息的变卖我们家的一些店铺,能换取多少钱就换取多少钱。 </p>
另外把家里的金银细软收拾一下,让管家护送着主母先走。 </p>
让他们想方设法前去西北,先保下性命再说…… </p>
还有家里的奴仆家丁,也开始慢慢遣散,免得他们遭受了梁中书的毒手。” </p>
燕青面有难色,期期艾艾的说道: </p>
“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