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终于开出第五个穴位了。”余不言盘坐在床上,轻呼了一口气,“按往常的经验,这周应该就可以将此穴位打磨通透。”</p>
“嗯?等下,怎么如此安静,不会先生已经开课了吧?”</p>
余不言赶忙穿上鞋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向大堂,“应该不会吧,我觉得没过多久啊。”</p>
还未到大堂,余不言便已经听到先生的教书声,好了,这下彻底死心了。余不言硬着头皮走到门口,大堂里的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他身上,先生的声音也停下。先生极其严厉,一向厌恶不守纪律之人。余不言已经做好复活的打算,怎料先生并未发火,平静地让余不言进入大堂。</p>
“我知道,你们现在在开穴筑体,恨不得把所有时间全都投入其中。但是,千万记住,过犹不及。要懂得‘得中主义’,张弛有度。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了,明白吗?”</p>
“明白了,先生。”</p>
“余不言,我让你进来,但没让你坐下吧?给我去后面扎马步听课。”</p>
屁股还没坐热的余不言“噌”的一下站起来,乖乖的走到后面扎马步。</p>
…………</p>
…………</p>
“哎哟我,总算是下课了,腿都麻了。”余不言捶着腿,倚着桌子感叹道,“这开穴开得我忘了时间了都。”</p>
“没事没事,哥们理解,你太想进步了嘛。俗话说得好,笨鸟先飞,勤能补拙。咱们天赋不够,努力来凑。诶,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我已经通透第二个穴位了,准备第三个穴位了。”姚顺向下压了压手,“唉,低调低调,别让别人知道了,不言你刚刚是在开第二个穴位吗?”</p>
“不是。”</p>
“那还得练啊,赶紧……”</p>
“刚刚开出第五个穴位了。”</p>
“嗯,没事,咱们多练总是有回报的……嗯?第五……第五个穴位?”</p>
“嗯,确实还得练,这么久了才到第五个穴位。”</p>
“有没有搞错啊。张安,你说说这是人吗。”</p>
“对啊对啊,我还在打磨第四个穴位,怎么他就开出第五个穴位了。”</p>
“???你……我……”姚顺又看向封叶,“你不会也在打磨第四个穴位吧?”</p>
“没。”</p>
“呼”,姚顺刚要伸手拍拍封叶的肩膀。</p>
“我也刚刚开出第五个穴位了。”</p>
姚顺的手瞬间僵在空中,瞪大了眼睛又望向段江望,“你不会……”</p>
“会的”,段江望点点头,“我和封叶,余不言一样。”</p>
此时,杨项虎的头从姚顺僵在空中的手臂下钻出,顺势将揽住姚顺,“没事的,我已经开出第九个穴位了,哈哈哈。”</p>
姚顺愣在原地,“不是你们……你们不是那个下午没开出第一个穴位吗?怎么现在怎么快了。”</p>
“谁和你说我们没开出第一个穴位,大家都是开完了,在等你呢。”</p>
“我以为……我以为你们都放弃了……”</p>
…………</p>
…………</p>
“喂,滚出来给我大爷开门了。”</p>
正当众人玩笑时,一声尖锐的叫喊传来。</p>
“狗日的,又是那群狗腿子来了。”</p>
“走,看看去。”众人赶到时,先生早已打开大门。</p>
门外,十几个人站在那,个个手里拿着家伙,趾高气昂的看着门内。站在最前面的那个贼眉鼠眼的人,上前两步。</p>
“呦呦呦,这不是余先生么,几天没见,还是这么拉啊。这个月的房税交了吧。”</p>
余先生面无表情,平静的从兜里拿出一个钱袋,“房税全在这里了,陈二。”</p>
陈二接过钱袋,打开一看,“嗯,齐了。”</p>
“好了,钱我也交了,慢走不送。”</p>
“诶,等等,房税你交了,教书税你还没给呢。”</p>
“什么教书税,上元哪有这条税收。”</p>
“哼,上元没有,我兰平县有!钱老爷说了,这个月开始必须交职业税。你是教书的,就必须交教书税,否则不准给我教书。”</p>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p>
“你又能怎么样,有本事去衙里告我。这钱,可是有四分之一是衙里的,一半是郡里的。你让他们来断自己财路?行了,快给钱,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让你这教书堂办不下去了。”</p>
“妈的,你们这群欺软怕硬,狗仗人势的牲畜,老子的巴掌你要不要?”杨项虎忽的冲上去,一巴掌拍在陈二的脸上。</p>
陈二半边脸瞬间肿大,嘴角流出鲜血,“你还敢打我?全给老子上,打死这狗日的。”</p>
陈二身边的爪牙们,全都扑了上来。眼见杨项虎陷入群殴,余不言,封叶等也连忙冲上去帮忙。张安望着混乱的场面,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