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 </p>
保安愣了一下,听见白若兰自称老板娘,下意识以为是周宏老婆。 </p>
毕竟周宏是宏远服装厂的大老板,每天晚上开会的是他,偶尔有什么开会发言,也是他一手操办。 </p>
李诚刻意低调,降低自己存在感,有退居幕后的意思。 </p>
其实是因为他要卖股份,所以不想和服装厂有太多联系。 </p>
白若兰理直气壮的点头:“没错,下次记住我我这张脸,再忘就别干了。” </p>
“额...知道了。” </p>
保安瘪着嘴点头。 </p>
他人到中年,属于没什么脾气的老实人,见白若兰说话做事这么嚣张,真以为是老板娘来了。 </p>
不过保安没放行:“那你们等会,我通知老板来接你们,厂区不能擅自进出。” </p>
“什么?你想不想干了,我一个老板娘还要站门口等着?” </p>
白若兰当然不愿意。 </p>
她大老远过来就给足李诚面子了,哪愿意在门口站岗。 </p>
再说今天太阳挺大,晒黑了算谁的。 </p>
至于这种态度,白若兰是早就养成,以前她去李诚公司也是这样,对付这些底层人就不能太客气。 </p>
不然他们早晚蹬鼻子上脸。 </p>
保安有些犹豫:“可是,厂区真的不能随便进,必须有员工来接。” </p>
他不是故意为难白若兰。 </p>
主要是厂区规定,生产车间有很多贵重机器,还有好多大货车来来回回,没接受过培训的人很危险。 </p>
李诚特地强调,安全问题是最大的问题,绝对不能马虎。 </p>
周宏也支持,所以拿下这片厂区后,他当众提过很多次安全问题,确保所有员工都有安全意识。 </p>
安保人员自然会注意。 </p>
白若兰眼睛一瞪:“你一个看门的,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啊,敢让老板娘在门口等,不怕我开除你!?” </p>
“这...我...” </p>
中年保安哑口无言,面对这种情况,他真是没办法了。 </p>
另一位年轻保安看得恼火,忍不住呛声:“都说了不能进,等会怎么啦,你不会提前打电话让人来接吗?” </p>
“你又是哪根葱,一个看门狗敢跟我这么说话,今天就卷铺盖走人!” </p>
白若兰勃然大怒。 </p>
一个看门的臭保安敢跟她大小声,这是想造反啊。 </p>
以前去李诚的公司,那些保安都前呼后拥,哪会有这种情况。 </p>
到底是乡下郊区,全是小混混! </p>
年轻保安被骂得脸红脖子粗,一把摘下保安帽扔到地上:“你有钱了不起啊,今天老子不干了也不让你进!” </p>
“反了你了!敢给我甩脸,一条看门狗还真把自己当人了?” </p>
白若兰也炸了。 </p>
自从得知李诚去找李青梅,白若兰就确信,李诚怕没人养老送终,想复婚。 </p>
今天过来就是给李诚一个台阶。 </p>
等两人复婚,白若兰就不用担心什么财产分割,继续享受富太太生活,还能用养老拿捏李诚。 </p>
岂不美哉。 </p>
谁知刚到厂门口就碰上这个看门狗。 </p>
“你踏马骂谁是狗?有种再说一遍!” </p>
年轻保安可不客气,他都不准备在这干了,凭什么被骂。 </p>
再说白若兰就是无理取闹,他最看不惯这种为富不仁的东西,以为口袋里有几个臭钱,谁都会跪舔。 </p>
“你,你怎么敢...” </p>
白若兰气急,但看到年轻保安怒气冲冲的模样,还真不敢硬碰硬。 </p>
毕竟她是名贵瓷器啊,哪能跟粪坑里的石头对碰,稍微有个磕碰划痕都亏大了。 </p>
李青梅和李继伟都瞪着年轻保安,他俩和白若兰一个鼻孔出气,都觉得年轻保安是无理取闹。 </p>
一旁的李婉容相当无语,心想过来不是谈复合的嘛,怎么上来就跟保安较劲,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p>
“以前怎么没发现妈妈脾气这么大...是离婚的关系吗?” </p>
李婉容心里嘀咕。 </p>
觉得白若兰的表现有些奇怪,李诚没离婚的时候,白若兰一直是温柔的贤妻良母气质,和谁说话都客客气气。 </p>
现在,和站岗保安都能吵起来,未免有些太离谱了。 </p>
“不好意思,我妈今天心情不太好,不过我们真是来找人的,麻烦你们通知一下。” </p>
嘀咕归嘀咕,李婉容还是得打圆场,不然年轻保安早晚要动手。 </p>
中年保安松了口气:“没问题,这个位置没有太阳,你们休息一下,我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