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意思怪我,明明是你自己嘴巴漏风,不然能被那帮人知道?” </p>
李诚才不背锅呢。 </p>
投资宏远服装厂的事本就非常重要,结果李婉容不当回事,转头告诉家里人,招来麻烦不是很正常。 </p>
那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p>
李婉容撅了撅嘴,语气有点撒娇:“我才不管,都怪你这个当爸的没提醒,我一个小孩哪懂那么多!” </p>
“啊这...” </p>
李诚着实无话可说。 </p>
话说回来,李婉容这漏风小棉袄的姿态,多少年没见过了。 </p>
拐弯抹角的叫爸爸,李诚感觉还挺... </p>
乐在其中的。 </p>
上小学时,这丫头每次考试没考好,不敢和白若兰说,就会用死皮赖脸地跑到他面前撒娇。 </p>
李诚笑呵呵的打圆场。 </p>
哎,谁能想到一家人会变成这样... </p>
李诚叹息一声,得知不是李婉容故意告密,心中的反感渐渐消散。 </p>
开车去了附近的药房。 </p>
问了下店员,开了点治疗颠打损伤和皮肤擦伤的药。 </p>
“接下来送你去回家?” </p>
李诚拿了药回到车上,发现已经凌晨两点了。 </p>
李婉容摇摇头:“我不想回去,刚跟大吵了一架。” </p>
“我以为你们是情比金坚呢,原来也会内战啊,应验了一句话,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 </p>
李诚随口调侃。 </p>
都离婚了,他不会把白若兰一家当回事,听说他们吵架完全是看笑话的心态。 </p>
李婉容有些郁闷,本以为李诚听了会着急,再不济也会关心她。 </p>
谁知这么轻飘飘的。 </p>
果然,他已经不会回头了。 </p>
李婉容感叹道:“你是对的,家里确实有很多问题,现在想来你提出离婚,还真是避免了很多麻烦。” </p>
“说出这话,你也算长点脑子了。” </p>
李诚点点头。 </p>
李婉容哼了一声,不大喜欢这种夹枪带棒的话。 </p>
但还真没法反驳,以前家里那么多问题,她作为大姐却没有察觉到。 </p>
直到李诚离婚才反应过来。 </p>
太愚蠢了。 </p>
李诚又问:“接下来到底去哪?再不说,不给你丢厕所了啊!” </p>
“又吓唬我,”李婉容眼神透着狡黠,“你才不舍得呢!” </p>
“起码给个目的地啊,总不能一晚上开车转圈吧。” </p>
李诚无奈了。 </p>
这傻丫头确实不傻,知道他于心不忍,肯定不会丢下她不管的。 </p>
李婉容一脸期盼:“你现在住在哪,我能不能去你...” </p>
“不可能,别忘了我们的关系,你当初跟的是白若兰。” </p>
李诚当即回绝。 </p>
李婉容眼眸瞬间黯淡,她本想趁着这次机会修复父女关系。 </p>
可惜李诚的态度很坚决。 </p>
李婉容只好改口:“那就去公司。” </p>
“好嘞。” </p>
李诚一脚油门,凌晨时分的邺城格外安静,平时拥堵的车流畅通无阻。 </p>
李婉容望着窗外,忽然来了一句:“我认输了。” </p>
“什么认输了?” </p>
“我们之前打赌的事,李继伟今晚...昨天晚上进我房间偷东西,被我抓了个人赃并获,那个手镯多半也他偷的。” </p>
“就知道是他。” </p>
李诚毫不意外。 </p>
别看白若兰洗脑大法厉害,家里三个孩子还算懂礼貌,平时碰见长辈也会客客气气问好。 </p>
除了对李诚不尊重,其他方面还好。 </p>
像李继伟这么无法无天,甚至偷家里东西的,非常少见。 </p>
也难怪李婉容开始不相信。 </p>
李诚对这事挺感兴趣:“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你怎么做的?” </p>
“我本来打算让继伟认错,谁知他一直死鸭子嘴硬,后来我就打算报警。” </p>
“报警?”李诚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你舍得报警抓他?” </p>
“怎么,你也觉得我做错了?” </p>
李婉容绷着脸反问,眼眶不自觉红了,感觉李诚的态度很像白若兰。 </p>
之前白若兰偏袒李继伟,不让李婉容报警处理,为此还打了她一耳光。 </p>
原来两人都更喜欢李继伟... </p>
李婉容心中悲哀,又不想落泪博取同情,只能故作坚强的等待回答。 </p>
谁知李诚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