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采摘回去。 </p>
忙活了两个小时,乔婉婉和苏茉莉的背篓全部装满了,带来的布袋子也装的鼓鼓囊囊的。 </p>
她们两个带着满足的笑容下山,回到知青点,又开始忙活着给榛子脱壳晾晒。 </p>
辛勤的汗水,随着她们劳动的双手,洒落在脚下的土地上。 </p>
采摘的工作相较于去壳晾晒的工作,真是小巫见大巫。苏茉莉狂甩酸痛的手指,果然没有任何东西是不需要付出就能获得的。 </p>
又过了三天,乔婉婉在红旗大队的生活可以用风平浪静形容,她和苏茉莉上午挖猪草,下午摘一个小时的榛子,回来以后认真的做收尾工作。 </p>
夜幕降临,两个人分别工作和学习,乔婉婉还没收到报社和书店的外文书,正好有时间为她的小说润润色,添一些细致的文笔进去。 </p>
七月的尾巴悄然将至,丁海大队长终于出院了,这天傍晚他是坐在板车上,被两个大儿子推着回来的。 </p>
才进村子,村口大树下的情报部门便风风火火的进行宣传去了,等他们慢悠悠的走到家门口,已经有不少村民围在那里等着了。 </p>
丁海面对大家的嘘寒问暖,难得的脸上带着笑容,他以前总喜欢板着一张脸,严肃的很,突然间对着大伙露出笑容,村民们还都很不适应。 </p>
“大队长,您这是就好了?可算是回来了!”张副队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p>
丁海不在的这七八天,张树林就跟没有主心骨一样,虽然表面上,在按部就班的安排工作,实际上他心里慌得不得了。 </p>
昨天公社同志开会,商量今年秋收的事宜,这事情每年都是丁海去的,关系着他们大队今年交粮食的多少,交粮顺序的先后,这都是要据理力争的。 </p>
他张树林在大队里面还行,这要是到了公社,见到公社的领导,腿肚子就打转,到时候别说讨价还价了,就怕是要签丧权辱国的不公平条约了。 </p>
“你这是怎么了?遇上什么事了?别着急,慢慢说。”丁海扶着板车的边缘,稳稳的下了车。 </p>
“乡亲们,我挺好的,病都好全了,劳乡亲们担心了,大家伙都回去上工吧,马上就要秋收了,咱们再加把劲,胜利就在前方了!” </p>
论画饼,丁海是专科院校毕业的水准。 </p>
“树林,你进屋来说,峰子川子,帮着你们妈,归置归置家里,这么久没人住,全都落了灰了。”丁海下意识的想掏腰间的烟杆子,结果摸了一个寂寞。 </p>
腰间空空如也,烟杆子被两个儿子没收了,现在不定在哪个垃圾桶里躺尸呢! </p>
造孽啊! </p>
两个冤家,老了,老了,还要受儿子管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