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熟了,就差吃了,让你们捷足先登了,那肯定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p>
腰板挺直的张嘎哒,心中一口浊气升华,这口气,可算是能出了。 </p>
“行啦,嘚瑟啥,去,后退五步走!”丁海无视俩手下败将,又将目光放到身后二靶子身上。 </p>
“这是咋回事?靶子,你来说说吧?圈···圈圈了吗?” </p>
丁海一个眼神,二靶子高声应和着:“没有,哪有圈?真他娘本事了?还能在河沟子里画圈了?那要照他们的说法,河沟在咱村地盘里头,鱼吃的喝的都是咱村的,他们来逮鱼,那是抢咱村集体财产啊!” </p>
“方头子你说,你看见圈来着吗?”二靶子随机带出一个方头子。 </p>
“没有,那老大的河沟,底下全是石头,那就算码过圈,也得被水给冲散了呀,这事咱老方是有经验的,上回我还打了窝子,结果不还是毛都没剩下?”方头子最直接,一个举例子打开新方向。 </p>
“昂,这样啊,。你们听见没有,我们村这仨村民,可没看见你们说的啥子圈,你们要想讨说法,那必须是得拿出证据来啊!”丁海脚步一转,站在自家两个儿子前头。 </p>
真当他丁海老了,老了也不惧你们俩龟孙! </p>
“你这···大老丁,你这是不讲理,那都过了一半天了,啥证据也得给水冲没了啊?我不管啊,你们村的就是把我们村的人打了,你们就得给赔钱、治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