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p>

“体验派，举例来说，就是演员出演乞丐之前，先去街头行乞一个月，体验角色的真实生活。要演精神病，就先去精神病院和病人们同吃同住一段时间。”</p>

“所以呢？你想说......”忽而回忆起他与蜘蛛人“共识”之前的情景，莫乔灵光一现，他改口道：</p>

“我明白了，你是想说这一次我之所以能够骇入蜘蛛人的神经网络，是因为运用了类似‘体验派’的方法？”</p>

“没错。”</p>

“等等，有人来了。”</p>

楼梯的防火门被推开，两位戴着白色防毒面具的护理员走进来，他们目不斜视地与莫乔擦肩而过，径直向楼下蜘蛛人所在的地方走去。</p>

最后进来的第三个人，递给莫乔一套全新的白色大褂服装。</p>

莫齐愣愣地接过衣服，反应过来他们是雷蒙德的人。</p>

花了一些时间换上干净的服装，他将沾血的衣服交给其中一位护理员。</p>

理了理衣领，戴上防毒面具，莫乔说道：</p>

“你的人服务还挺周到。”</p>

雷蒙德笑着“哼”了一声以示得意。</p>

莫乔问：</p>

“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p>

“体验派。利用‘特洛伊木马’骇入认知网络的前提，在于骇客通过伪装，骗过防火墙的识别。我所知道的有些人，为了能够模仿出目标对象的认知，仿照他们的生活作息，会花上数年的光阴观察目标，甚至不惜通过肉体改装来让自己更加接近。”</p>

“易感体就不用？”</p>

“对，你本身就像一块磁铁，本就会吸引各类污染，因此可以走捷径，不需要实际做出与目标认知世界中的规则，相符合的举动。”</p>

“想象，信以为真就可以。”</p>

“我年轻的朋友，你果然聪明。”雷蒙德丝毫不吝啬他的夸奖，“然而问题是，人要如何想象出一个从未见识过的世界？”</p>

莫乔沉吟了几秒，说：</p>

“我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借助了蜘蛛人的力量。”</p>

“他把你的形状抹除，却反而帮助了你。当你的身体处于和他相同诡异的状态时，设身处地的想象反而变得更加容易了。”</p>

“原来如此。”</p>

莫乔感到心重重地沉了下去，因为有蜘蛛人那诡异蛛丝的协助，自己才能想象出他认知中的世界模样。</p>

可面对鹦鹉人，自己就只能干想，那不是想到脑袋破皮、CPU烧干都想不出来？</p>

“不过，也不是毫无办法。”</p>

“哦？”</p>

雷蒙德狡黠地“嘿嘿”一笑，图穷匕见：</p>

“但我需要你再帮我做一件事。”</p>

“喂！这可我们说好的不一样。”</p>

“我们说好的是什么？”</p>

“我帮你把‘口信’带给蜘蛛人，作为交换，我得到和鹦鹉人交谈的机会。”</p>

“难道你现在没有这个机会吗？鹦鹉人现在就在三楼阅览室，没有什么东西阻止你去找他吧。”</p>

“你！”</p>

“这就是为什么订下合同的时候，要再三仔细。哪怕是口头合同也是如此。”</p>

雷蒙德悠闲地翘起二郎腿，品了一口浓郁的红茶。</p>

“......”</p>

耳机那头老绅士懒洋洋的声音让莫乔气得牙痒痒。</p>

但他仔细一想，雷蒙德说得又没错，他当初可没有保证自己能够听懂鹦鹉人说的话。</p>

尽管气得要爆炸，但莫乔只能打断了牙齿往肚子里吞，谁让他当初没留意，着了雷蒙德的道。</p>

“说吧，你又要什么。”</p>

“放心，这次的人情非常简单。等会儿你会收到一张纸条，我在十一楼有一位老朋友，你把纸条交给他就行。”</p>

“就这么简单？”</p>

“就这么简单。你要偷看也没有关系，我很大方，况且纸条上的内容用只有我和那位老朋友知道的方式加了密，所以，你想篡改内容也是会被发现的哦。”</p>

“我没那么无聊。”</p>

莫乔话音刚落，一位护理员便托着一块盛满了医疗用具的托盘迎面走来。</p>

走到莫乔身边的时候，她快速抽出垫在注射剂下方的一枚信封，交到莫乔的手中。</p>

加上先前的那三位护理员，这已经是第四个雷蒙德的人了。</p>

莫乔不由得怀疑，禁闭塔，或者说整个数序收容所内还有多少雷蒙德的眼线。</p>

不会像某侦探漫画中的某酒厂一样，被渗透成筛子了吧？</p>

“我到时候怎么交给他？”</p>

“十一楼阅览室，从左往右数的第二个架子上，第三排有一本典藏版《远大前程》，夹在中间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