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结。士兵给田15结。 </p>
而一般平民男丁分田3结,女丁分田2结,这接近万结?! </p>
“你应当也知道,我们此来,就是为了这土地安置灾民的,这土地之事,事关重大,你家田亩又属实有些多了,我也无权做主。这样你先回去,我跟我家主公商量一下,明日你再来。” </p>
郝思文说的轻巧,李义却有些急了,这出城一趟可是冒着大风险的。 </p>
再说,也不只是这一个条件啊··· </p>
“这个,将军···小人主家还想要光州刺史职位~”李义心中忐忑,额头已经有汗。 </p>
“哈哈,如今我倒是信了你家主人是真要输诚,只是高丽官制是仿大宋官制,各京长官称留守,各州长官称知州,好像也有称州牧的,可并无刺史一职啊?”郝思文皱眉问道。 </p>
“大宋有刺史的。” </p>
“那只是遥领的寄禄官,乃是虚职,贵主只要这个?”郝思文笑道,眼睛没有丝毫笑意,也可以形容为皮笑肉不笑~ </p>
“刺史也可化虚为实!”哪怕心跳如擂鼓,李义还是把条件说出来了。 </p>
郝思文心中冷笑,倒真是贪心,正准备回答,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p>
“倒是不知贵主是要做汉刺史,还是唐刺史?” </p>
开口说话的正是王烨,站在郝思文身后,宛如,不是,这会就是郝思文侍卫。 </p>
倒不是想学人家曹操搞什么代为捉刀的故事,曹操是因为长得丑又矮,自卑才找人代替自己接待使者,自己需要吗? </p>
不过是放权要放到位罢了~ </p>
而现在开口··· </p>
这不是俩人马上把天聊死了吗? </p>
所以活跃下气氛。 </p>
“呃,这个我主倒是没说~”李义是真愣住了,这还有不同的刺史? </p>
王烨开口说一句话,对郝思文来说,已经足够了,于是接过了话题,“刺史最早在汉,本是监察地方的,后来才改成了一州之军政长官;唐制刺史就和知州差不多,都是行政官,贵主如果是要做一州长官,何必提刺史,让我一时反应不及?” </p>
“我主···我主想要光州之军、民、财之权~”李义汗更多了。 </p>
营帐内场面有些安静,这要的可是有点多了! </p>
王烨朝郝思文拱手一礼,龇牙说道,“将军,自古以来,能管一地军民财权的只有唐朝节度使,这人信口胡诌,要不斩了吧,此事十有八九有假~” </p>
像极了那种想显摆一下自己学识的幸进小人。 </p>
李义一惊,我命休矣! </p>
“多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岂可失礼于人?!” </p>
王烨拱手退下,不再说话。 </p>
李义松了口气,正打算谢过。 </p>
郝思文:“不过,这刺史之事应该真的是贵主没想清楚,还是辛苦小兄弟一趟,问清楚了再说!” </p>
李义拱手:“是!” </p>
··· ··· </p>
郝思文赶紧起身,朝王烨拱手一礼。 </p>
“郝兄莫要多礼,本就是我胡闹了。”王烨笑了笑,不以为意。 </p>
“主公,此事依我观之,倒是有几分真,这李资孝我也听闻,这李义说的基本属实,若是畏惧我军军势,倒是真有可能输诚。”郝思文先说了自己的判断。 </p>
“咚咚咚咚!” </p>
“咚咚咚咚!” </p>
“··· ···” </p>
王烨右手四根手指敲在桌子上,想东西的时候,手总是有些不自觉。 </p>
“这事是不是真的,我判断不了~”王烨说道,自己果然并不十分聪明。 </p>
“不过我们可以反过来推一下,首先我们假定这个事情的结果是最坏的,也就是李资孝诈降,咱们被埋伏。那他们要怎么埋伏呢?床弩的射速有限,陷坑,火攻,这些不好使,光州没有瓮城,很多手段都不好施展。结合城内地形,埋伏最好的手段就是弓弩,这个可以用盔甲硬盾防御~” </p>
“而想埋伏我们,总要让我们进城吧,我们只要进入了城门,就是有埋伏,只要进入的人足够强,我们是不是就可以直接趁势把城墙攻下来?” </p>
“所以,战争归根结底还是看实力说话的。” </p>
郝思文沉默。 </p>
半晌,郝思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p>
“我又没说非得我去。”王烨讪笑道。 </p>
话说到了,郝思文没有深究,“那如果这投降是真,真给他节度使之位?” </p>
如果真的给人家节度使,那这光州是给梁山打的,还是给这个冒出来的李资孝打的?所以郝思文才说这李资孝没想清楚,这就是敲打。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