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王贲和李信。 </p>
门外又有传报。 </p>
“陛下,长公子来了!” </p>
“取家法来!” </p>
“陛下,您已经打过十八公子了……” </p>
秦始皇看了一眼这宦官,“去取家法来。” </p>
“唯!” </p>
一个孩子是打,两个孩子也是打,打法自然不能相同。 </p>
胡亥如今才11岁,这个年纪不能动家法,打一打出口气,改变一下教育方法,孩子还有救。 </p>
扶苏不同,他已经22岁,及冠成人,也已离开宫廷,在外开府建衙,开始涉及政事,不能当作小孩来看待。 </p>
门前,一位华服男子挺身而立。 </p>
他的样貌与秦始皇有五分相似,神情之间却少了些杀伐之气。 </p>
看到那进内通报的宦官快步跑了出来,路过他身侧还悄声吐出两个字。 </p>
“家法!” </p>
扶苏神情有些疑惑,自己这段时间代为处理一些政事,所有的政事都是跟大臣们商议,然后在邮传与父皇作决断,不会有什么错漏之处。 </p>
于家,他善待妻室,每日都会来宫中给母亲问安,不曾有失礼之处。期间也看顾诸多弟弟妹妹,也尽到了长兄之责。 </p>
父皇没有任何理由一回来就动家法。 </p>
“长公子,您前面陛下刚打过十八公子,您可要小心说话。” </p>
一旁侍卫悄声言语,让扶苏有些惊讶。 </p>
他这位小弟自幼很得父皇宠爱,从未打骂过,怎么离开一段时间回家就打孩子? </p>
父皇究竟在外面经历了什么? </p>
怀着忐忑的心情,看到那跑出去的太监托举着一根柳条进了大殿。 </p>
“宣扶苏公子进殿!” </p>
殿内传来呼喊。 </p>
扶苏悄悄攥紧了拳头,打算这次就不顶撞父皇了。 </p>
他缓步走进大殿,便看到始皇帝站在殿中,一脸的严肃。 </p>
“儿臣拜见父皇。” </p>
礼法,仪态,神情,一丝不苟。 </p>
秦始皇皱起了眉头,身边托着那柳条的宦官都有些不忍。 </p>
这么乖的儿子,陛下你怎么下得去手。 </p>
秦始皇拿起了那根柳条。 </p>
“你出去,让外面的人离开大殿十步!” </p>
“唯!” </p>
这宦官打了个冷颤,陛下这是要开大啊。 </p>
还好自己让人搞了根细点的柳枝,不然长公子不得被活活打死。 </p>
赶紧去通知夫人! </p>
这边宦官刚关上房门,就听见了柳条破空的声音。 </p>
咻!咻!咻! </p>
和胡亥哭嚎不同。 </p>
扶苏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p>
只是伏在地上,不吭一声。 </p>
秦始皇打的很用力,不一会就有些出汗了。 </p>
他将身上的衣袍解开,扔在了地上,接着打。 </p>
这柳条终究是太细,只有小拇指粗细,一会时间,上面枝叶尽散,只有光秃秃一根棍子。 </p>
啪。 </p>
这根短棍分为了两节。 </p>
秦始皇将其扔到一边,这才开口说话。 </p>
“你为何不哭喊!” </p>
扶苏知道,自己父亲终于打完了,这才面无表情的直起身子。 </p>
此时,他的额头已经尽是汗水。 </p>
“儿臣不敢。” </p>
“知道朕为何施家法吗?” </p>
“儿臣不知,父皇自有您的道理!” </p>
秦始皇笑了,“还行,还知道跟朕讲道理!” </p>
说着他从殿内桌子上捡起一卷竹简,扔给了扶苏。 </p>
“你自己看看,亏你还是朕的儿子!朕当年被囚邯郸,也没像你这么窝囊!” </p>
扶苏带着疑惑捡起了那竹简。 </p>
开头几字就将其吸引。 </p>
他快速浏览上面所记的内容,脸上尽是怀疑神色。 </p>
“父皇!这上面所记皆是妖言惑众之语!请父皇万不可信之!” </p>
秦始皇点了点头,“你自幼聪慧,应该知道,给你看这东西,它就是真的!” </p>
扶苏的怀疑神色顿时变为了不可思议。 </p>
“这绝对不可能!” </p>
秦始皇笑了,便将自己在这一路上的见闻全都讲了出来。 </p>
扶苏眼中由惊愕渐渐变为了绝望。 </p>
“一纸诏书就把你打发了!扶苏,你的志向就这么点吗!” </p>
面对着自己父亲的质问,扶苏无从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