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刚才黄真和李玉的话里有话。</p>
黄真微笑着看着这个小徒儿,“痴儿,以后就跟着你阿鱼师兄,谁都不要相信。懂吗?”</p>
“我一直都听师兄的话的。”阿獾赶紧说道,深怕别人不相信他。</p>
“嗯,阿獾原名叫舒亦,不是什么大族出身,当初是从辽州逃难来的,父母...是饿死的。”黄真也不忍这个小徒儿走上自己这条路,所以没有明说,但他还是对阿鱼使了眼色。</p>
“我早知道了。”阿獾说完便低着头。</p>
“是,师父。”阿鱼也回道。</p>
黄真点点头,“嗯,好好照顾这痴儿,想来你也知道是何事了。我要出塞去办一件事,许是不能成的,但作为汉家儿郎却一定要去。那箱子里是你二人的盔甲,以后就靠你们自己了。”</p>
“师父我也去,我很能打的,我能杀虎猎熊。”阿獾立刻就说道。</p>
“听话,留下和你师兄在一起,为师也许去去就回。”</p>
“我...”,阿獾还没把话说出来便被阿鱼呵斥,“闭嘴,不许再多言。”阿鱼少有的严厉让阿獾低头不语。</p>
“就这样吧,这山上你们想待便待,不想待便出去走走。”</p>
可惜在师父离开5天后,阿獾还是偷跑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黄真送给他们的盔甲长枪都没带,唯独把那把铁臂弓带走了,阿鱼看了看这住了十几年的地方,心里惆怅。</p>
他也要走了,那天晚上师父和他们说完以后,边境的互市便被朝廷关了,作为一个后世的灵魂他明白这会有什么后果,加上师父的说辞,用脚趾甲想也明白黄真干什么去了。恭恭敬敬的向北磕了三个头,李玉只带上了平时的猎弓和猎刀,把剩下的东西都埋在院子里便离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