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意,虽手握兵权,但所作所为都是为国尽忠之事,百官陛下何以如此心胸狭隘?”</p>
“自古以来,帝王眼里,不是看你是否有谋反之心,你有了这种能力,就已经是罪了,为官亦是,大臣之间相互制衡才能安稳,哪个朝臣也不希望有一个权倾朝野的大人物”</p>
沈寒低头沉思片刻“那是不是想办法辞去这领军之位?”</p>
“不可,岂不是让人觉得心虚,我且问你,倘若我们真的要造反你可敢推翻这他还未坐稳的皇位?”老王爷忽然眼中精光一闪,慢慢说道</p>
“爹,何出此言,难道您真的想...”沈寒忽然神色一紧,向窗外忘了一眼,并未说完</p>
之所以略显紧张是因为他觉得王爷好像并非是在开玩笑</p>
“无妨,不过你我二人而已私言而已,任谁不被信任也难免抱怨,对了,你此去南征,麾下雪骑军路过镇南关时,可驻守在那,我从我老部下那调集了五万黑甲军顶替雪骑军”</p>
“这,皇上命我亲带雪骑军前往,这样是否不太妥当,万一被人密奏”</p>
“怎么,以你的能力没有雪骑军还不能战胜敌军吗?皇上这边自然有我在,没有关系的,你且放心就好了”</p>
沈澈慢慢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流动雾气,低声道</p>
“这雾气终于要散开了”</p>
“我明日会以年纪老迈为由,向皇上交出兵权,你去休息吧,明日安心出征就好了”</p>
沈寒望着父亲苍老的背影,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却又不知道是什么,他虽想问父亲为何突然辞官却也心知既然父亲没有明说,即便问了也不会有结果,向父亲行了一礼,便退身出去了。</p>
回房后,不知是明日出征的原因,还是父亲的那番话,沈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干脆起身打开了窗户,上元节刚过,暮冬初春,寒气未退,略有刺骨的风涌进屋内,吹的他一阵寒颤,额前细碎的发丝飘动,抬起头喃喃道</p>
“今夜竟能看到星星了吗?”</p>
另一边相国府内,陆知意披着一件外衣,也坐在窗边,呆呆的望着天空,不知是在想些什么。</p>
皇上书房中,林俊言还在翻阅奏折,一旁的侍从为他披上一件外衣</p>
“皇上,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p>
“朕还有事,你且退下吧”</p>
诺大的书房只剩他一人,负手而立,站在门前望着天空,似是为了欣赏这雾都难得的夜空,这城内今日众人竟难以入眠。</p>
恍然风起,一阵风吹入书房,案几之上的白纸被吹落在地,纸上却只写了三个大字“林”和“沈”最后还有一个“段”字,林俊言捡起地上的纸,放入了旁边的火炉中,摇曳的火光映的他白皙的脸红光透彻,深邃的眼眸望着火光一动不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