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为何这般气势汹汹?”白玉堂在白眉仙翁的房门外惊讶的说。</p>
来人是白玉堂的师兄令狐明,他来势迅猛,用脚踹开白眉仙翁的房门,径直走了进去。</p>
“师父,为何不把你的真本领传授给我?我凭什么要屈尊于这乡巴佬之下?”令狐明怒目以对白眉仙翁,用余光瞥了瞥白玉堂这个刚到不久的年轻人。</p>
“令狐明,你难道要逼迫你的师父吗?”白眉仙翁斜着眼看向令狐明。</p>
“徒儿不敢,我只是想让师父您把您的绝学传授与我,我毕竟是他的师兄,难道我就没有资格获得您的青睐吗?”</p>
“好大的胆子!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师父?既然你心不在这里,看在你我师徒一场的份上,我也不责罚你,你自己走吧!”</p>
“师父,那就莫怪徒儿不客气了。”说罢,令狐明左脚撵着右脚,腾空一跃,迅速拔出长剑,径直向白眉仙翁刺来。</p>
白眉仙翁轻松闪躲,将气运于左手上,只一掌,就将那逆徒拍出两丈远。</p>
白玉堂见状,正想上前,白眉仙翁对他说:</p>
“为师一人足以对付他了,玉堂,你就站在旁边观战。”</p>
令狐明定了定神,将内力运于寒剑之上,使得那剑寒气凌人,直取白眉仙翁的面门。</p>
白眉仙翁拔出佩剑,与之交战。</p>
这两人从地上斗到天上,令狐明逐渐不敌,被白眉仙翁一脚踢翻在地。</p>
忽然,屋檐上出现几个蒙面黑衣人,他们毫不迟疑,挺剑就向白眉仙翁攻来。</p>
白眉仙翁先是一惊,随后向院中空地奔去,刺客也随之而去。</p>
白玉堂见状,拔剑向最后两名刺客冲去。</p>
几人混战一番,剑气相交,一顿噼里啪啦的声音在空中回荡。</p>
白眉仙翁的弟子们听见声音,纷纷往白眉仙翁的道院赶来。</p>
令狐明和众黑衣人眼见不敌,也不愿做纠缠,向墙上扑腾几下,遁墙而走。</p>
众弟子见跑了贼人,留下几人照看白眉仙翁,其余的人就寻迹追去。</p>
“师父,令狐师兄他······”</p>
“别管他,此孽徒定是与魔教有染,他觊觎《绍岭剑法》已不是一时两时了。”</p>
令狐明是白眉仙翁的徒弟,同属玄天门中南派的人,他走后,北派十分怀疑南派还有魔教的卧底,因此南派深受打击。</p>
南派的刘展才气不过,找众人理论。</p>
“别有的没的,就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不要以为自己的资格老就可以这样评断别人。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p>
“小子,我上山的时候,你小子还在娘怀中吃奶呢?老子这些年吃的苦可比你小子多得多,你小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还敢他娘的找老子们的麻烦。”</p>
在激烈的争论中,两派的弟子们开始动手,一时间剑光闪烁,腥风血雨。</p>
白眉仙翁听闻动静,急忙赶来,见如此情形,就呵斥道:</p>
“你们也算是习武修行之人吗?”</p>
他指着领头的几人批评:</p>
“修行之人,心静和为先,这般气性怎么能称作修行之人?尊重师长,团结同门,不可孤立自高。你们这样做,理应受到清规戒律的惩罚。”</p>
“徒儿受罪,不敢再辱没师门。”</p>
“好好搀扶你们受伤的师兄弟们,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了。”</p>
在暗处,令狐明和魔教众人见计谋失败,十分恼怒。</p>
“这老东西,竟然阻止了我们的计划,我令狐明虽然暴露了,但在门里还有我们的人,我定会让他们会再次陷入内斗。我们走!”</p>
白玉堂见两派争斗,便觉其中有蹊跷。在此后练功之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此来观察众人。</p>
他的二师兄熊鹏也察觉出来,于是与白玉堂一道在周围观察着师兄弟们的一举一动。</p>
过了不久,门派内出了一件怪事。</p>
白眉仙翁的师弟长远所佩的剑被偷了。</p>
面对这件事,两派便又一下子陷入了内斗之中,你说我偷,我说他盗。</p>
在嘈杂声中,白玉堂和熊鹏找到白眉仙翁,白玉堂说:</p>
“师父,您难道不觉得其中有什么奇怪吗?前不久发生的事似乎是有人捣乱,所以令狐明才表现得那么有把握。”</p>
“玉堂、熊鹏,你们俩悄悄调查这件事,千万不要惊动众人。”</p>
长远在深夜里,偷偷走下道观,他四目望去,没有发现人,便向林中走去。</p>
白玉堂他们俩偷偷跟在长远后面,遇到长远往后望时,便模仿山中的鸟虫声,把他糊弄过去。</p>
不一会儿,就看到长远与令狐明、几个黑衣人交谈。</p>
白玉堂心想,莫非是师父所说的魔教中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