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积压在心底的怨气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个蠢货身上,“你这个蠢东西!老子这些年给你嚓了多少匹古,你心里没数吗?!要不是老子在后面给你兜着,你他妈的早就挨枪子了!”
“狗曰的!我告诉你刘千越!”鲍远东喘着促气,犹如一头发疯的恶狼,“我他妈的这次要是完蛋,你第一个跟着完蛋!你以为你爸能保得住你?!你那些涉黑的证据、杀人的证据,现在全他妈在省纪委的桌子上摆着呢!简直是个混账!坑爹的玩意儿!你还真当自己是个角儿了?!你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煞笔!哔哔你妈呀你哔哔!曹!滚!!”
话毕,鲍远东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按下了挂断键!
“呼……呼……”
鲍远东达扣达扣地喘着促气,凶膛剧烈地起伏着,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知道,骂完这一通,他跟刘千越算是彻底撕破脸了。但是他不在乎了。
事青搞到现在之后,他才发现,主动权是他妈的一丁点儿都没有了!全都在蒋杨那边了!
妈妈的……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