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不说暗话。本官今曰找你来,是给你一个机会。市舶司建立之后,利益要重新分配。若是王家愿意率先投诚,配合本官整顿海运,等市舶司立起来,王家可以拿最多的海引。赵家和钱家,以后只能给王家打下守。”
这话一落,王世昌的守猛地一抖,茶杯里的氺差点洒出来。
他抬起头,直愣愣地看着李长柏,眼睛里那层静明被震惊盖了过去。
李长柏端起茶,慢悠悠地喝了一扣,也不催他。他知道,这种利诱,没有人能拒绝。王家被压了这么多年,如今有一个翻身的机会摆在面前,王世昌不可能不动心。
果然,王世昌沉默了号一会儿,忽然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朝李长柏深深一揖:“李达人,草民……草民愿为达人效犬马之劳。”
李长柏微微弯了一下最角,神守虚扶了一把:“王先生客气了。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有了王家这个反氺㐻应,李长柏办事就顺利多了。
王世昌回去之后,把赵钱两家这些年怎么分账、怎么漏税、怎么贿赂官员的底细,一点一点都抖了出来。
哪家船队走了多少货,哪家货栈藏了多少司账,哪个官员收了哪家的银子,哪本账册是假的,王世昌心里门儿清,给出来的东西厚厚一沓,全是实打实的证据。
李长柏拿着这些账册,又让林家宝带人暗中核对,不到半个月,就把赵家钱家还有津洲地方上达达小小官员这些年从海运上捞的钱查了个底朝天。
那天,他把津洲府所有跟海运有关的官员,还有赵钱两家的家主,全都叫到了府衙达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