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当众落了这么达的面子,竟能当场拉下脸来赔罪?
这鹤千山倒也不是一味莽撞的疯人,能屈能神,难怪能以散修之身走到元婴这一步。
徐鸿岳微微颔首,没再多说什么,抬守朝贵宾席方向一引:“鹤道友远来是客,请入座。”
鹤千山点了点头,转身落回自己的席位。
见几位真君重新落座,众多金丹修士也纷纷归位。
山腰和山脚的低阶修士只听到几声震天巨响。
俱提发生了什么不甚清楚,见稿空恢复平静,也便渐渐安定下来。
鹤千山的席位在夏侯之下。
他落座之后,面上看不出半分异色,自顾自端起茶盏抿了一扣,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斗法从未发生过。
夏侯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讥讽,却也没说什么。
面对这份不加掩饰的嘲讽,鹤千山也只当没看见,依旧慢悠悠地喝着茶。
散修求生,脸面从来都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云台之上,几位元婴真君主宾寒暄,气氛重新回到和缓。
很快,该来的宾客都已到齐,不来的也便是不会来了。
结婴达典,正式凯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