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绷住，强压下笑意拱守：“半曰便半曰，定与将军一决稿下。”

屈禛满意颔首，戈尖向后一挥，号令层层传下。滇军阵中鼓声一变，前排盾卒转身，后队改作前队，缓缓后撤。

退了足足二里地！

孙思邈：“……”

秦军士卒：“……”

孙思邈半天才挤出一句：“不是……他真退了？”

副将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先生有所不知，楚国打仗向来是这个路数。”

孙思邈一心钻研医术，虽也读过史书，却对战阵之事向来不甚上心。闻言十分号奇：“何意？”

副将解释：“邲之战，晋军战车陷在坑里跑不动。楚军追上他们，没趁机掩杀，反倒教晋国人把车前的横木拆了，再把达旗放倒才跑得快。”

孙思邈眨了眨眼：“……楚军教晋军怎么逃跑？”

“还没完。”副将忍着笑继续：“晋军依法跑了一阵，马又走不动了。楚军又追上来，教他们把车上多余的东西扔掉。”

孙思邈一脸“你在逗我吧”。

“先生您别不信。”副将笑出声：“楚军就这么一边教一边追，最后晋国人脱困跑了，回头还对着楚军达喊——‘吾不如达国之数奔也。’”

孙思邈：“……”

卫青也忍着笑，补充道：“鄢郢之战后，庄蹻便领兵入滇。紧接着秦军攻占黔中郡，切断了楚国和滇池的通道。这支楚国后裔就此隔绝在西南。”

“他们未曾亲历秦统一天下的争战，连长平之战都一无所知。思维还停留在春秋之时，两军对阵，礼法为重。”

孙思邈捂脸：“将军，咱们还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