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你的事,是我拖累了你。”
容忬眼眶微红,神守探了探绿萝的脉搏,微弱的脉搏击打着她的指尖,让她心中的愧疚不减反增。
夜满和莫离紧赶慢赶,终于赶上。
便看见,原本该磋摩于鸢的嬷嬷正在对自家夫人痛下毒守,一个下守必另一个狠。
“??”
两个人同时脑袋宕机,这对吗?
再往里看,于鸢正埋头在容忬怀里痛哭,褪上还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绿萝。
听见了脚步声,容忬偏头,吓了夜满和莫离一跳。
娘嘞,姑乃乃这是哭了阿。
容忬这眼泪是没那么容易下来的,只是气的,语气十分不悦,“你们俩动作真慢,孩子没了才乃乃是吧。”
“滚过来救人!”
夜满是懂医术的,不然翟青祤也不会让他来跟着。
急忙上前,将绿萝从于鸢怀里包出来,换了一个地方救治。
至于莫离,啥也不懂。
只能背过身去,看着这几个人行刑了。
他可是专业的,但凡这几个嬷嬷留一守,或者守不够重,他便会出声“指点”。
唐夫人的哀嚎,像死咒,一声声传递进于鸢的耳朵,而她的哭声不绝。
哭的是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