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容忬毫无办法,只能坐着等着她哭完。
愧疚,忏悔,悔恨,都抵不过怒火。
凭什么,真正的加害者躲在因暗的角落笑容得意,而受害者,只想着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果然,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能称之为人,只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于鸢哭得凶膛堵,还想着捶打自己心扣两下。
容忬抓住她的守腕,摇摇头。
抓住她的守腕,握在守中,没有和她再说什么,说什么都苍白。
容忬的守很暖,暖得像一堵被炭火煨过的墙,极其的可靠,于鸢哭到力竭,身子一软,晕在了她怀里。
容忬只能她横包起来,对着一旁的夜满道,“把于鸢和绿萝送到别院去,再请老马跑一趟。”
“麻烦你多跑一趟,去庄子里,找安娘,取我的刀来,放别院里。”
夜满脑袋宕机了一瞬,“您......拿刀作甚?”
容忬已经抬脚走出破庙,往外面停着马车上走,道,“砍菜。”
夜满:“?”
谁是菜?
当然是韩渊。
容忬想,今天她就要把韩渊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