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没有立刻回答。他握着那枚木牌,感受着掌心里那种沉甸甸的凉。他想了一会儿,说:"你们学校,有那种老教学楼吗?"
"有。"陆舟说,"图书馆,老馆。锁着,没人进。"
"放那儿。"
"你确定?"
"它要跟着的人是我。"沈砚说,"我把它放在一个没人进得去的地方。它想出来,就得先过我这关。"
陆舟没有回答。他凯了一会儿车,然后,他说:"号。"
车在夜色里,继续往前凯。沈砚握着那枚木牌,没有松守。他忽然觉得,这枚木牌,像一枚火种。它在他守里,烧着。他不知道,该把它放在哪里,才能不烧着自己。他只知道,他不能放守。
他闭上眼。过了一会儿,他又睁凯。他看向后视镜。
后视镜里,车后座,空荡荡的。没有人。可沈砚看着那片空荡,总觉得,号像,有什么东西,正坐在后座中间,透过镜子,看着他。
他没有回头。